2014年9月,北京,一位名叫王全安的导演连续三天嫖娼,甚至一天里同时与两名女子发生交易,花了800元。地点不是偏僻小巷,而是他自己的工作室。更讽刺的是,当时他的妻子张雨绮正在美国纽约时装周,毫不知情。
2014年9月的北京,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东城区万国城MOMA那栋玻璃幕墙的建筑,此刻正沉溺在傍晚的阴影里。
便衣民警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一位柏林电影节双料金熊奖得主,就这样被摁在了自己的工作室里。桌上摆放着八百块现金,那簇新的纸币似在静静等待。只是,主人还未来得及将它妥善收起,便被遗落在这一方桌面之上。
讽刺吗?当然讽刺。但更讽刺的,是此刻与他相隔万里大洋彼岸的那个人。
张雨绮正在纽约时装周的镁光灯下走着秀,华服加身,意气风发。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同一时间,自己的丈夫正在首都心脏地带,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说起来,这段婚姻当初可是被整个圈子拿来当范本的。王全安送张雨绮的那枚钻戒,8.688克拉,将近六百万人民币。这份浪漫,在当年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
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诞。你眼里的公主,可能正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烂成泥。
王全安这人,挺有意思的。但他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本来安排他去歌舞团跳舞,跟着团满世界跑,那时候大多数中国人连埃菲尔铁塔长啥样都不知道,他已经在巴黎街头看欧洲文艺片了。精英家庭那股子优越感,和他骨子里想冲破规矩的冲动,就这么拧巴着拧巴着拧了半辈子。
回国以后,铁饭碗说扔就扔,考进北京电影学院。原始的、粗犷的、甚至带点野性的欲望。这种对“原始”的执念,最后从大银幕照进了现实。
2014年9月8号、9号、10号,连着三天,他每天用手机约人上门。9月9号那天更离谱,一个人同时找两个。就好像他非要在自己那间孕育了国际获奖作品的工作室里,搞一场越轨实验。
800块钱。在那间本该承载艺术理想的房子里,这800块钱成了压垮一切的多米诺骨牌第一张。
9月15号,“平安北京”发了通报。彼时中国电影正火得一塌糊涂,王全安手里还攥着一堆项目,投资方的合同都快堆成山了。通报一出,所有光环瞬间变成了枷锁。导演协会发声,广电总局正式封杀“劣迹艺人”,投资方连夜跑路。在那个讲究“德艺双馨”的年代,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张雨绮后来发了一条微博,说“愿你好,祝我安”。话说得挺体面,但现实比文字冷多了。
从那以后,王全安就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消失了。他不再是那个在柏林红毯上意气风发的名导,而是变成了偶尔被拍到、神情落寞、头发稀疏的普通中年男人。
再到后来,圈子里已经没人记得他了。他在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注册了一个做零售的小个体户,还在某个电商平台上开了店。从当年指挥上亿投资的柏林金熊奖得主,到现在在电脑前回复售后投诉的小店老板。中间隔着的,是那800块钱结出的、最苦涩的果报。
有时候你不得不感慨,人生这东西,走着走着就到了自己都认不出的地方。你以为那是800块钱的小事,实际上它撬动的,是一个人积攒了几十年的全部声誉、婚姻和未来。王全安的逻辑大概是:越是高级的地方,越能干出格的事。可他忘了,有些代价一旦付出,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那个远在纽约的华服丽人,后来也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故事的另一面,或许同样值得玩味。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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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王全安张雨绮宣布离婚彼此祝福“愿你安好”-中国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