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终结后,谁最危险?不是美国也不是中国,而是这些“中间国家”
我们该如何理解美国?其实只要把它的内在逻辑讲清楚,就能明白它当前的困境。未来五到十年,不光美国要承受压力,所有在全球化秩序中获益的国家,都会面临挑战。
因为二战后,尤其是冷战结束以来,以美国为中心的全球化时代,正在走向终结。我们遇到的各种问题,本质上都是这个时代终结后,在各国国内和全球秩序中引发的混乱。美国有这些难题,中国也一样,而那些没有主体民族结构的中间国家和小国,麻烦会更大。
美国能在二战后成为世界中心,是偶然和必然共同作用的结果。偶然因素是欧洲的自我毁灭——大国混战、殖民帝国厮杀,摧毁了旧殖民时代的世界秩序。
而美国凭借自身国力、规模,还有远离欧洲战场的地理优势,刚好和资本主义全球化、中心化进程紧密捆绑,顺势成为世界中心。
列宁曾说,资本主义必然会自我毁灭,核心原因就是民族资本主义国家间的恶性竞争,注定会引发世界大战。
这是因为,民族国家形成早期,都会完成民族建构,同时让资本和国家生存深度捆绑,但资本和民族国家的逻辑本就不同。
民族国家的逻辑围绕“主权在谁”展开,而早期资本和民族能捆绑,是因为资本主义民族国家的早期工业资本,几乎都源于军火工业,工业化让二者深度结合,这和如今的全球资本主义差别很大。
有人会问,人类最早的资本怎么来的?中国古代有景德镇瓷器等工业,但都只满足王侯将相的奢侈需求,还有少量出口,没有面向大众的市场。
而资本主义形成的核心是市场,这个大众市场的诞生,源于欧洲近代频繁的战争,尤其是骑士战争向大众战争的转变,背后正是火器革命的推动,火枪手取代骑士,也催生了大众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