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杜绝了大面积贩毒、吸毒，拯救了千千万万人的主权国家前领导人，竟然被一个不合法的所谓“国际法庭”判决“反人类罪”，联想到西方乱七八糟的思想、行为，例如LGBT，是个人都会发出这样的疑问：那些家伙是人类吗？

4月22日，ICC上诉庭驳回其律师关于管辖权的挑战；4月23日，预审庭确认相关“反人类罪”指控，案件下一步将交给审判庭安排，但正式开庭日期还没有公布。这场风波之所以牵动很多人情绪，是因为它不是普通刑案。
杜特尔特当年在菲律宾政坛崛起，靠的就是强硬禁毒。菲律宾不少社区长期受毒品、帮派和治安恶化困扰，普通家庭最怕孩子被毒品拖下水，也怕夜里出门遇到抢劫、勒索和暴力。
对这些人来说，一个敢喊“严打”的领导人，自然有很强吸引力。但国际刑事法院盯住的，不是“禁毒该不该做”，而是“禁毒能不能越过法律底线”。

路透社4月23日的报道提到，法官认为有“实质理由”相信，杜特尔特在76起谋杀和2起谋杀未遂中扮演关键角色，这些案件被放在其所谓“禁毒战争”的背景下审查。检方还称，2016年至2022年杜特尔特任总统期间，相关行动造成数千名平民死亡。
这就把问题推到了一个很难绕开的地方：毒品犯罪当然要打，甚至要重打；可如果执法过程变成“先开枪、后解释”，社会就会出现另一种危险。今天被贴上标签的是毒贩，明天可能是小贩、司机、邻居，甚至是被人诬陷的普通人。
法律一旦变得模糊，受伤的不只是嫌疑人，也包括相信政府、希望过安生日子的老百姓。菲律宾警方公布过超过6000人的死亡数字，人权组织的估计更高，最高说法达到3万人。
不同数字背后有立场差异，也有统计口径差异，但无论采用哪一种说法，都说明这场禁毒运动留下了巨大的社会伤口。AP在4月的报道中也提到，受害者家属与人权组织欢迎ICC决定，而杜特尔特方面仍然否认指控。

支持杜特尔特的人也不是没有理由。他们会问：菲律宾是主权国家，国内治安问题为什么要让海牙的法庭来审？
这个疑问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许多发展中国家对国际司法机制保持警惕，就是担心它被强势国家和西方话语利用，最后变成对弱国指手画脚的工具。
不过，另一层事实也不能回避。菲律宾曾经加入《罗马规约》，后来才退出国际刑事法院体系。
ICC现在的说法是，菲律宾退约不影响法院审查退约生效前已经纳入程序的涉嫌犯罪。官方信息显示，杜特尔特在2025年3月14日首次出庭，确认指控听证会在2026年2月23日至27日举行，4月23日预审庭一致确认全部指控并将案件提交审判。
杜特尔特律师的反击也很明确。他们强调，杜特尔特公开讲话中那些强硬说法只是政治语言，是为了吓阻犯罪；他们还提出其年事已高、健康和认知状态存在问题。
路透社提到，法官没有因此阻止案件推进，辩方要求释放和否定管辖权的努力也未能成功。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好人和坏人”的故事。

菲律宾民众曾经支持铁腕禁毒，背后有真实的治安焦虑；死者家属要求查清真相，也不是无事生非。一个国家要保护人民，既要让毒贩不敢横行，也要让警察和权力本身受到约束。
前者解决社会恐惧，后者避免国家机器伤到无辜者。从菲律宾国内看，这个案子还会继续搅动政坛。
总统马科斯办公室在ICC确认指控后表示尊重裁定，强调如果被告无罪，应还其公正；如果受害者权利确实受到侵犯，也应让受害者得到公正。这个表态很现实：菲律宾政府既不能公开否认司法程序，也要面对国内杜特尔特支持者的强烈反弹。
更复杂的是，杜特尔特家族仍有政治影响力。他本人虽然被关押在海牙，但支持者并没有消失。
对一部分菲律宾人来说，他代表的是“乱世用重典”；对另一部分人来说，他代表的是“未经审判的死亡”。同一段历史，被两群人记成完全不同的样子，这才是菲律宾社会最深的裂缝。
禁毒如果没有力度，普通人会被毒品和犯罪逼到墙角；禁毒如果没有程序，普通人又可能被失控的权力推向危险。主权当然要尊重，国际司法也应避免选择性执法，但国家权力越强，越需要清楚说明每一次开枪、每一次抓捕、每一次死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