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西游记》拍摄时,红孩儿赵欣培死死抓住裤子:“不给我穿裤子,我就不演了!”导演急了:“穿了裤子就不像红孩儿了。”赵欣培说:“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意。”导演听后,哭笑不得。
《西游记》就像藏在几代人记忆里的老伙计,不管是电视里随机播放,还是手机上刻意回看,总能让人跟着剧情里的师徒四人一起笑、一起急。
当时为了找到最贴合红孩儿的演员,剧组发起了多轮试镜,筛选了不少适龄孩童,可试镜过程并不顺利。
有的孩子展现不出角色气质,还有的孩子性子太过温和,眼神里满是乖巧,完全没有红孩儿与生俱来的那份桀骜与灵动,与角色设定相去甚远。
一次又一次的试镜失败,让杨洁导演的焦虑日渐加剧,剧组的拍摄进度本就紧张,每耽误一天,不仅会增加额外开支,还可能错过最佳取景时机,影响后续所有戏份的推进。
后来,剧组场记于虹想起了一个孩子——赵欣培,也正是这个推荐,彻底破解了红孩儿选角的困局,让剧组得以顺利推进相关戏份的拍摄。
试镜现场,赵欣培丝毫没有同龄孩子的胆怯,面对镜头从容大方,不仅主动又唱又跳,还学着红孩儿的语气说话、做动作,那份调皮劲儿与骨子里的傲气,被他演绎得十分到位。
那种桀骜不驯又带着点调皮的样子,一下子就戳中了杨洁导演的心,当场就拍板,让他来饰演红孩儿。
造型师王希钟老师,按照《西游记》原著里对红孩儿的描述,精心准备了一套服装——一件火红的肚兜,没有搭配裤子。
在王希钟老师看来,红孩儿是圣婴大王,常年在火焰山附近活动,这样的造型既能贴合角色设定,又能凸显出孩子的灵动俏皮,再合适不过。
可当工作人员把这套服装递到赵欣培面前,让他换上时,这个小孩却怎么都不同意。
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小小的身影上,一时间没人知道该怎么劝说。
杨洁导演见状,心里一下子就急了——那时候剧组的拍摄进度本来就很紧张,每天都在跟时间赛跑,而且实景拍摄全看天气脸色,一旦错过了好天气,后续补拍不仅要花费更多时间,还要额外增加开支,剧组根本耗不起。
她赶紧蹲下身,一边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一边试图轻轻拉开赵欣培的手,可赵欣培抓得更紧了,不管怎么哄,就是不肯松口。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围过来帮忙劝说,有人说拍完这段就给他买最喜欢的水果糖,有人说等拍摄结束,带他去附近的景点玩,可赵欣培就是油盐不进,一门心思要穿裤子,不然就坚决不拍戏。
而赵欣培的坚持,全是因为小孩子的自尊心,那时候他虽然年幼,但已经有了自己的小想法——他觉得让这么多剧组里姐姐、阿姨看着自己光屁股,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才会如此坚持要穿裤子。
双方僵持之际,他看着焦急的杨洁导演,语气放缓,提出只要导演答应自己一件事情,就愿意换衣服。
杨洁导演立刻询问是什么事情,随后,赵欣培神情认真地表明:“拍摄他光屁股的镜头时,现场除了导演您,其他女工作人员都不能在这里。”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看周围的女工作人员,脸颊又泛起了红晕,看得出来,这个要求,他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
杨洁导演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孩的条件,竟然这么简单又可爱。
从那以后,每次拍摄红孩儿光屁股的镜头,杨洁导演都会提前安排现场的女工作人员暂时离开,等到镜头拍完,再让她们回到现场继续工作。
赵欣培拍摄的时候十分认真,哪怕一个镜头要拍十几遍,他也从不抱怨,累了就坐在一旁喝口水、歇一会儿,休息好了就立刻投入拍摄。
赵欣培随着年纪的增长,就慢慢退出了演艺圈,专心读书、学习,后来,他迷上了计算机,父母特别支持他的爱好,拿出家里大部分的积蓄,给他买了一台当时非常昂贵的计算机,让他能够专心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
后来,他顺利完成学业后,凭借所学知识与积累,勇敢开启创业之路,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如今,回望当年的《西游记》剧组,彼时的拍摄条件极为艰苦,可剧组里的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对作品的赤诚与敬畏。
杨洁导演对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力求完美,各位演员也始终秉持着敬业之心认真对待每一场戏。
正是这些坚持和付出,才拍出了这部跨越时代的经典,陪伴一代又一代人成长,成为无法替代的美好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