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書club 前言丨今天,哲学可以进步的观点似乎显得相当牵强,与常识和现代文化的趣味格格不入。也许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个问题完全搁置起来。然而,这并非明智之举。我们难道不应该直面这个问题吗?那些拒绝哲学进步的可能性,同时又相信“其他人可以做得更好”的可能性的人,最终会背叛自己的假设。那些声称自己哲学追求中的进步时刻来了又去的人,也默默表达了一种进步或许能够取得进展的愿望。基于实在论和关于存在的知识这两个基础,我们现在开始反思哲学进步的可能性。认为这样的进步是可能的,这与假设通向真理的大门已经向我们打开,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抓住真理,是完全不同的。笛卡尔主义、启蒙运动以及黑格尔唯心主义中的纯粹思想概念的某些方面,让我们接近的是理念,而不是存在哲学。存在哲学并没有与18、19世纪牛顿物理学的一种激进认识论乐观主义特征相结合,甚至从那时起就没有经常考虑确定性的范式。从前获得的真理很容易变得模糊或完全消失,所以每一代人都必须——或者应该——努力重新发现它。人类的心灵是脆弱的,人类历史的前进要以付出很多损失为代价。然而,坚持认为人类理性容易出错,而哲学可以在其形式标准中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这并不意味着矛盾。事实上,理性容易犯错的事实既不意味着真理是不可企及的,也不意味着相对主义是唯一的选择。允许哲学进步的第一个条件是哲学实际存在,而且哲学的命题得到了维护。这是一个相当明显的声明,而且许多世纪以来一直被这样认为。然而,当一些思想家开始相信哲学命题并不实际存在,而且它们即使确实存在也完全没有意义时,情况就变了。另一方面,如此大规模的命题危机不可能持续太久:因为现在——除了一些后现代作家虚无主义地否认哲学可以在一种文化中建立自己的稳固领域之外——哲学家已经开始讨论和“直面”某些哲学问题。这些问题的持久性并不像一些人过分简单地主张的那样,严格相关于某种语言学的持久性。如果反对哲学自身存在的观点已经成为过去,那么我们仍然会遇到相对主义和文化主义的强烈反对。这种反对意见并非断言哲学及其相关问题并不实存,而是说它们是无法解决的。这有两个原因:(1)它们超越了有限者领域,超越了总是容易出错的人类思想的能力;(2)普遍的、无条件的真理并不实存,只存在历史性的、相对性的和地方性的真理;或者最多可以这样说,真理只适用于特定的文化或特定的同质性的一群个人。既然即使是在很小的问题上也不可能获得真理,而且有许多被历史条件限制的真理仅仅取决于它们的直接背景,那么去问哲学是否有可能取得进步就没有多大意义了。无论如何,哲学的统一性可以追溯至一系列可以被等同于或标记为哲学性的那些问题。根据相对主义和文化主义,这种统一永远不会导致各种解决方案的哪怕只是部分的、初步的、可完善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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