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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21岁的上海女知青,晚上突然想上厕所,本想叫上室友一同前往,奈何室友

1974年,21岁的上海女知青,晚上突然想上厕所,本想叫上室友一同前往,奈何室友太困,她又前往隔壁屋,同样没有回应,只能壮着胆独自前往厕所,怎料,短短五十米的路,她彻底消失了。

那年朱梅华21岁,上海普陀区人,1970年响应上山下乡号召,从上海新会中学来到云南建设兵团,一待就是4年,她长得清秀,性格开朗,能歌善舞,在知青里很显眼,白天跟着大伙种橡胶、干农活,晚上常组织文娱活动,是连队里的活跃分子。
 
当时知青宿舍是简陋的土坯房,几十人一间,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厕所不在宿舍里,是离宿舍约50米远的旱厕,土路坑洼,一踩一脚泥,夜里没人敢单独去。
 
那晚和往常一样,朱梅华躺下没多久,就被尿意憋得难受,她习惯性推了推同屋的室友刘桂花,想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刘桂花白天干了一天重活,累得眼皮都抬不动,迷迷糊糊翻个身,随口嘟囔:“我刚去过,你自己去吧”。
 
朱梅华没多想,又走到隔壁宿舍敲门,想叫平时关系最好的好友一起,可敲了好几下,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没人回应。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去,当时没有电灯,夜里全靠火柴或蜡烛照明,朱梅华披上半旧的劳动布外套,趿拉着一双黑色搭襻布鞋,顺手从桌上摸了一盒火柴,揣在兜里,推门走进了漆黑的夜里。
 
大约十分钟后,也就是夜里9点50分左右,天上突然下起瓢泼大雨,雨点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响,土路瞬间变成泥地,湿滑难走。
 
宿舍里,刘桂花被大雨声惊醒,她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黑夜喊了几声“梅华”,可雨声太大,一点回应都没有,她安慰自己,这么大的雨,朱梅华肯定躲到别的宿舍避雨了,明天一早就能见到,于是关上门,又躺下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一早,连队吹哨集合点名,点到“朱梅华”时,没人应答,刘桂花这才慌了,她赶紧跑到隔壁宿舍问,都说没见过朱梅华,她瞬间想起昨晚的事,带着几个知青,急忙往厕所方向跑。
 
厕所里空无一人,地上只有泥泞和杂草,大伙沿着宿舍到厕所的土路,仔细来回搜寻,最后在离厕所不远的草丛里、水沟边,发现了一只黑色搭襻布鞋。
 
有人一眼认出,这就是朱梅华昨晚穿的那双鞋!
 
大伙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很快,专案组就成立了,当时负责案件的保卫干事孙向荣,后来在日记里详细记下了案发时间:4月2日晚上9点35分,朱梅华独自上厕所,再也没回来。
 
那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DNA技术,破案全靠走访排查和现场勘查,专案组首先排查现场,除了那只布鞋,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血迹,也没有朱梅华的其他物品。
 
他们又走访了所有知青和连队职工,排查社会关系,朱梅华当时有个男朋友,也是知青,叫祝为鸣,两人因为感情问题经常吵架,祝为鸣醋劲很大,看到朱梅华和别的男知青说话就生气,甚至有人看到他在烟盒上写过“火烧朱梅华”的话。
 
但经过调查,祝为鸣当晚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时间,被排除了嫌疑。
 
接着,专案组把重点放在连队干部和有前科的人身上,有人反映,当晚深夜,看到连队指导员蒋某出过门,时间和朱梅华失踪的时间刚好吻合,可蒋某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出门查岗,没看到朱梅华,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和案件有关。
 
排查来排查去,没有一个确定的嫌疑人,也没有任何有效线索。
 
之后,农场组织了大规模搜索,出动了上百人,把附近的橡胶林、山坡、山沟、甚至沼泽地都翻了个遍,一连找了好几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朱梅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后来,朱梅华的母亲从上海赶来,整理女儿遗物时,发现一个关键细节:朱梅华出发前,母亲给她买了一块瑞士手表,平时她怕劳动时磕坏,都小心翼翼包好锁在箱子里,从不戴,可失踪后,这块手表也不见了。
 
半年后,有人在连队附近的墙缝里,发现了一块手表,经朱梅华母亲辨认,正是失踪的那块,可手表已经停了,上面没有任何指纹,也没留下其他线索。
 
这只布鞋、一块手表,成了朱梅华留在世上仅有的两样东西。
 
49年过去了,朱梅华从21岁的姑娘,到如今如果在世也已70岁,可案件始终没有侦破,成了一桩悬案。
 
当年的保卫干事孙向荣,一辈子都没放下这个案子,直到去世前,还在念叨“一定要找到真相”,朱梅华的母亲,从黑发等到白发,一辈子都在寻找女儿,可直到离世,也没能等到女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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