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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教人“写什么”?先把他自己书里那些低俗段落删干净再说 莫言跑到浙江嘉兴胥山

莫言教人“写什么”?先把他自己书里那些低俗段落删干净再说

莫言跑到浙江嘉兴胥山村文化礼堂开讲座,时间是4月26日。现场坐满了人,主持人黄亚洲张嘴就是“自豪与骄傲”。莫言聊的是老话题,怎么写、写什么,嘴里挂着扎根故乡、盯着人写、茂腔的节奏感。台下有读者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一个作品里堆满粗俗描写的人,文字都谈不上体面,真能教别人动笔?

翻几本他的书就明白了。《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随便翻一页都能撞上乳房、精子、子宫这种直白字眼。大段大段写牲畜怎么交配,不嫌啰嗦。古人写男女之事,最多来句云雨绸缪。《金瓶梅》够野了吧,也只用到春风一度。欧阳修七个字搞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陶渊明写农家活,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土里土气但藏着雅致。莫言笔下的乡土呢?只剩下脏和丑。“我像思念板石道上的马蹄印一样思念粗大滑畅的肛门,像思念无臭的大便一样思念我可爱的故乡。”“对故乡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幻想着逃离后永不回来。”他写的人性呢?翻来覆去就是那点肉欲和劲。“……跳蚤在母亲紫色的肚皮上爬,爬!在母亲积满污垢的肚脐眼里爬,爬!在母亲泄了气的破气球一样的乳房上爬,爬!在母亲弓一样的肋条上爬,爬!在母亲的瘦脖上爬,爬!在母亲的尖下巴上、破烂不堪的嘴上爬,爬!母亲嘴里吹出来的绿色气流使爬行的跳蚤站立不稳,脚步趄趔,步伐踉跄;使飞行的跳蚤仄了翅膀,翻着筋斗,有的偏离了飞行方向,有的像飞机跌入气涡,进入螺旋。跳蚤在母亲金红色的阴毛中爬,爬!——不是我亵渎母亲的神圣,是你们这些跳蚤要爬,爬!跳蚤不但在母亲的阴毛中爬,跳蚤还在母亲的生殖器官上爬,我毫不怀疑有几只跳蚤钻进了母亲的阴道,母亲的阴道是我用头颅走过的最早的、最坦荡最曲折、最痛苦也最欢乐的漫长又短暂的道路。不是我亵渎母亲!不是我亵渎母亲!!不是我亵渎母亲!!!是你们,你们这些跳蚤亵渎了母亲也侮辱了我!我痛恨人类般的跳蚤!写到这里,你浑身哆嗦像寒风中的枯叶,你的心胡乱跳动,笔尖在纸上胡乱划动……”
这场讲座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排练过的味道。镇政府出面张罗,村文化礼堂当场地,提问的人提前都挑好了。没人抬杠,没人较真,满屋子只有点头和鼓掌。这哪是什么文学交流,分明是拿莫言当幌子,给村里的文旅项目刷一层漆,立一块好看的文化牌子。真正该聊的写作毛病,一个字没提。

莫言在台上教人写别人没碰过的题材。可他自个儿怎么写?把人往牲口那边拽,翻来覆去就是肉体那点事。嘴上说要甩开西方文学那套,扎根自个儿的土里。下笔呢?中国古典文学最讲究含蓄,他倒好,直接扔了,专挑猎奇和低俗那条路走。他教人写什么?教人把器官挂在笔头?教人扔掉留白、扔掉克制,靠堆恶心人的词凑字数?

地方上请个名人撑场面,好理解。但请一个争议大得吓人、文字糙得没法看的作家来教写作,这就说不过去了。文学不是一小撮人关起门来自嗨,更不是靠几个奖杯几句漂亮话就能糊弄外行的。汉语言文字有它的脸面,有它的底线。这条线,莫言没守住。

他不如先别急着教别人,自己坐下来,把那笔烂账补一补。翻翻古人的书,看看什么叫含蓄,什么叫真正的美感。一场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讲座,能骗来几篇吹牛的通稿,骗不了翻过书页的读者。白纸黑字全摆在那,好不好,各人心里都有杆秤。

最后扔一个问题出来:一个写了大半辈子书的人,满纸低俗直白的描写,连最基本的文字干净都做不到,他凭什么站到台上去教别人写什么、怎么写?你觉得呢?评论区见。莫言随笔集 莫失莫言 诺贝尔奖里又有多少中国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