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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成本与基建双重掣肘,全球绿氢发展目标大幅落空 后疫情时代,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成本与基建双重掣肘,全球绿氢发展目标大幅落空

后疫情时代,全球绿氢产业一度迎来快速发展热潮。各国政府纷纷承诺推动经济脱碳,能源企业也着手丰富能源资产布局。依托可再生能源制取的绿氢,一度被视作替代传统化石燃料的优质清洁能源方案,可广泛应用于各类场景,助力高耗能难减排产业实现低碳转型。然而眼下,随着能源企业收缩气候转型规划、各国脱碳目标推进不及预期,大量绿氢项目陷入滞后停滞。

绿氢的制取原理,是利用可再生能源电力驱动电解槽,将水电解为氢气与氧气。氢气燃烧发电时,仅排放水蒸气与热风,全程无碳排放。这与依托天然气生产的灰氢、蓝氢形成鲜明区别。

2020 年代初期,全球低碳转型共识高涨,即便绿氢产业尚处萌芽阶段,各大企业仍集中公布了数百个绿氢项目。国际能源署《2022 年全球氢能回顾》显示,各国曾设定目标:2030 年全球电解制氢总装机容量达到 1.9 亿千瓦。虽全球绿氢装机规模有所扩张,从 2022 年的 70 万千瓦增至 2025 年约 400 万千瓦的潜在产能,但距离全球既定目标仍差距悬殊。

国际能源署指出,新产品市场准入壁垒重重,叠加成本高企、监管体系不完善、配套基础设施缺失等问题,多家企业暂缓了绿氢项目布局。同时,由于缺乏商业化大型绿氢项目的建设运营经验,大量在建项目普遍工期延误。

项目延期、取消、产能目标下调等现象频发,加剧了市场担忧:绿氢或许只是过度炒作的风口概念。2025 年一项调研显示,在为期三年跟踪的 190 个全球绿氢项目中,仅 7% 按期完工。不过国际能源署研究同时表明,多数绿氢项目并未终止,只是建设节奏显著放缓。

预计到 2030 年,绿氢在全球氢能总产量中的占比将升至 4%,而目前该比例不足 1%。依托政策扶持力度与项目投资规模,2030年末全球低碳氢气产量有望突破现有预期,达到 600 万吨。想要如期达成 2030 年产销目标,需出台针对性政策破除发展阻碍,重点缩小绿氢与化石燃料制氢之间的成本差距。

秘鲁卡奇马约工业厂区于 2020 年建成投产,以 25 兆瓦装机成为当时全球最大电解制氢设施。当前多个标杆级大型项目正在推进:远景能源位于中国的 500 兆瓦电解水制氢项目、沙特阿拉伯投资额庞大的新城(NEOM)220 万千瓦绿氢项目,后者预计 2027 年正式投产。全球规划在建绿氢项目总产能超 1500 万吨,多数项目计划于 2030 年后落地。2030 年前已敲定的在建产能中,中国、欧洲、印度、北美合计占比近 90%。

成本高昂是制约绿氢规模化发展的核心瓶颈,现阶段绿氢平均生产成本,达到灰氢的三至五倍。但据《趣味工程》2025 年报道,一项全新技术突破有望大幅压降制氢成本。

该新型制氢体系由中国农业大学与南洋理工大学联合研发,利用农作物秸秆等农业废弃物提取糖类物质替代制氧环节,大幅简化生产流程、压缩成本,最终制氢成本可低至每公斤 1.54 美元。

对于大量难以电气化减排的重工业而言,绿氢具备极高应用价值。这类产业无法单纯依靠可再生电力完成脱碳,亟需清洁燃料替代。但现实难题在于:相较直接使用绿电供电,耗费可再生能源电力制取绿氢,在经济合理性层面始终存在争议。

即便如此,若无绿氢及其他替代清洁燃料,众多重工业将难以大幅削减碳排放。因此,出台利好政策、完善财税激励机制,是推动绿氢项目落地、赋能重工业低碳转型的关键。

全球绿氢产业发展进程波折不断,近年各类现实阻碍持续凸显。但随着产业稳步扩容节奏放缓,绿氢仍有望在高耗能难减排领域发挥关键作用,为全球深度脱碳转型提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