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张檬小五，刚领完证，喜糖卖5块2，一天冲上带货榜第一，卷走7600万。
另一边是何润东两口子，俩人往镜头前一坐，卖货的嘴还没张开，先聊上了。反复跟屏幕那边的人说：“要有良心。”
画风割裂得让人恍惚。
张檬那边，红色的背景板都透着一股子急。每一个产品，每一句话，好像都掐着秒表。结婚这件事，被迅速打包成一个又一个5块2的链接，直接砸向公屏。
镜头一转，切到何润东这儿。
他老婆林姵希，就那么松松垮垮地靠在椅子上。她不是明星，以前是站了十年柜台的，后来做设计，一双手都累出了伤。她太知道普通人挣钱是什么样了。
所以她不喊，也不催。
看着弹幕，跟何润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今天天气，聊家里的狗。货就摆在旁边，想起来了才介绍两句。
何润东刚翻红，商务多到接不过来。这俩人，根本不指望靠这顿饭活命。所以他们吃相能那么从容，甚至有点懒散。
一个，是把日子演成剧本，恨不得每一秒都贴上价签。
另一个，是把直播间当成了自家客厅，随便坐坐，顺便开个张。
观众又不是傻子。谁是真诚地想跟你聊两句，谁是把你当成屏幕上滚动的数字，那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