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中国银行在进行内部审计查账时,竟发现周恩来总理在30年前存入了1.2万英镑,换算成人民币是82308元,再加上30年的存款利息,如今账户金额高达已经46.7万元。
主要信源:(凤凰网——揭秘:周恩来总理巨额外汇存款之谜(组图))
1997年盛夏的北京,中国银行的档案室像个蒸笼,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得满屋泛黄的账本纸页哗啦作响。
58岁的审计员老张戴着老花镜,汗珠顺着鼻尖滴在“周恩来”三个字的账户明细上。
1967年7月8日存入1.2万英镑,30年过去,本息滚到46.7万人民币,备注栏“暂存,待归还”五个字,像根细针扎进他眼里。
“这数不对啊。”老张嘀咕着,推了推眼镜。
周总理1955年定的工资是404.8元,邓颖超342.7元,夫妻俩月收入加起来不到750元,1967年全年工资总和才9000元,哪来1.2万英镑?
他立刻上报,行领导带着会计、法务围过来,翻遍1967年汇款单存根,只找到一张无署名的“捐赠声明”。
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此款1.2万英镑,无偿捐给国家,用于建设,请周总理代收。”
“总理的账户,哪能收私人捐款?”
行领导皱起眉。
可查遍总理收支记录,这笔钱自存入后分文未动,连利息都按活期算,像块被精心保管的“烫手山芋”。
时间倒回1967年3月的一个午后。
中南海西花厅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总理的旧书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秘书捧着匿名信进来时,总理正伏案批阅文件,老花镜滑到鼻尖,他摘下眼镜,指尖在“1.2万英镑”上停了许久,眉头拧成个疙瘩。
“个人的钱,国家不能收,我更不能收。”
总理把信推给秘书,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严肃,“去查,找到汇款人,原封不动还回去。”
秘书拿着汇款单去邮局查,只查到“伦敦中国银行”的汇出记录,没有姓名、地址,连签名都是打印的。
总理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军靴踏在青砖地上“咔嗒”响:“找不到就代管,但必须记着,这钱是国家的,不是我的。”
这一“代管”就是30年。
直到1997年档案员老张发现这笔“沉睡”的存款,行里才重启调查。
线索指向原中国银行伦敦分行的老员工刘本昆、刘道蕊夫妇。
找到他们时,刘本昆正躺在医院病床上,肺癌晚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68岁的刘道蕊守在床边,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见银行的人来,她扶了扶老花镜,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里面躺着张泛黄的卖房契约。
1967年,他们在伦敦的房子以1.2万英镑卖出,远低于市价。
“那钱,是我们捐的。”刘道蕊说,英语口音里带着点京腔,这是她在中国生活30年养成的习惯。
1940年刘道蕊原名多莉,英国人,在伦敦中国银行当出纳。
她看不惯那些拿工资就泡酒吧的国民党海员,更气愤红十字会募捐箱被官员偷拿。
有次她把“蒋介石夫人”名义的募捐箱挪到柜台角落,被国民党官员以“破坏救国”为由开除,却因此认识了同样正直的刘本昆,一个会为几便士和经理据理力争的会计。
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伦敦,刘本昆激动得彻夜未眠。
可分行行长却勾结国民党,想把银行资产偷运出境。
刘本昆联合4个同事组成“五人起义队”,守在金库门口,用算盘和账本跟行长“对账”,硬是保住了国家财产。
事后,他们被总行“留用察看”,却成了伦敦分行最硬气的一群人。
1957年,刘道蕊做了个让所有人吃惊的决定:放弃英国国籍,加入中国籍,取名“道蕊”,意为“道德如花蕊般纯净”。
她跟刘本昆说:“嫁给中国人,就是中国人的媳妇。丈夫的祖国,以后也就是我的祖国。”
1967年,夫妇俩归心似箭。
他们卖掉了在伦敦打拼20年买下的房子,1.2万英镑揣在怀里,像揣着颗滚烫的心。
回国后,他们被安排到中国银行总部,可看着国家百废待兴,总想再做点什么。
“我们不会搞募捐,就想到给总理写信。”
刘道蕊说,他们把卖房的钱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留着安家,一份匿名汇给总理,“总理管着国家,这钱给他,准能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他们没留名,是怕给总理添麻烦。
可这一“留”,就是30年。
银行的人问他们:“现在生活困难,这钱能还吗?”
刘本昆摇摇头,刘道蕊接话:“总理没要,我们不能要。要还,就还给国家。”
最后,这笔钱被用来成立“刘本昆基金会”,奖励银行系统里最肯干的年轻人。
刘道蕊的故事还没完。
这个英国老太太,在中国银行从柜员干到信贷科长,9次评先进,12次当标兵,3次拿全国劳模,60岁还用英文写入党申请书,1986年成了党员。
“我是中国人。”她常跟人说,尽管口音里总带着点伦敦腔。
1997年冬天,刘本昆走了,走前还念叨着“那钱,总理会高兴的”。
刘道蕊把丈夫的骨灰一半撒在长江,一半带回伦敦,埋在他们曾住过的老房子旧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