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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道士毕云路过日军哨卡时,因为没有向日军鞠躬,被打得半死。几天后,他从

1938年,道士毕云路过日军哨卡时,因为没有向日军鞠躬,被打得半死。几天后,他从天后宫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只背了一个包,里头放着师傅当年留下的铁尺。

1938年威海卫的初夏,山雾还没散尽,一个提着布包的年轻道士在日军哨卡被拦下。

只因没鞠躬,枪托就砸在了他额头上。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叫毕云的23岁道士,伤好后消失在夜色里,再出现时,成了让日军闻风丧胆的“索命阎王”。

毕云不是天生的战士。

他8岁进天后观,师父顾林祥教他念经打坐,也教他拳脚功夫。

师父总说练武是为了强身,不是惹事。

可那天他躺在道观后堂,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两根肋骨断了,后背全是青紫。

小师弟李文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骂日本人,毕云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言不发。

从前他觉得修道就是清静无为,可现在他彻底明白了,有些魔鬼,你不杀它,它就杀你。

伤还没好透,毕云就翻出了师父传的那把铁尺。

这物件刻着“除魔卫道”,师父说不能轻易出鞘。

那天他对着神像拜了三拜,心里说师父对不住,弟子要开杀戒了。

他没回嘴,也没喊口号,就这么背着包消失在夜色里。

头一个月,他专挑落单的日本兵下手。

一根麻绳,十秒钟,干净利落。

等日军发现尸体时,只看到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勒痕,和旁边墙上用血画的那个诡异符号,一个圆圈中间一个点。

威海卫的鬼子开始怕了,夜里巡逻都缩着脖子,生怕黑暗里伸出一只手。

单杀了几个月,毕云遇到了新四军的联络员张明轩。

那天他刚解决掉一个抢粮的军曹,回头就看见树林里站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

张明轩看了他半天,只说了一句:“兄弟,你这法子太慢,鬼子杀不光。”

毕云不服,张明轩也不争辩,只在他下次遇险时带了十几个人,一顿枪响就把追兵打散了。

那一刻毕云才明白,个人的仇恨再大,也比不上民族的存亡。

在新四军里,毕云还是那个不爱说话的道士。

别人练队列他蹲一边磨铁尺,别人学条例他盯着地图看地形。

队长看他身手好,让他当小队长,他只提一个要求,不打无谓之仗,不伤无辜百姓。

1939年文登那一仗,他带的兵个个跟他一样狠,专挑鬼子下三路打,专攻眼睛喉咙。

战后清点,他亲手放倒的七个鬼子,右耳全没了,那是他给威海卫立的新规矩。

可队伍里不都是铁打的汉子。

1940年寒冬,部队被暴雪困住,伤员越来越多,药却没了。

队长郑维屏下了死命令,重伤员就地安置,每人发颗手榴弹自便。

毕云听完直接闯进指挥所,一把揪住郑维屏的领子。

他没吼,冷静的说:“这些人是为打鬼子负的伤,你让他们自生自灭?”

郑维屏推开他,说这是军令。

毕云没再争,当晚就背起双腿冻坏的小战士虎子,一头扎进齐腰深的雪里。

那三天三夜,毕云觉得自己快死了。

雪灌进领口,伤口冻得发麻,虎子在背上气若游丝。

他想起师父说的“道法自然”,可这世道,哪还有什么自然?全是刀子。

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一双手把他拖进了一个地窖。

醒来时,他看见几个穿补丁军装的人正给虎子换药,锅里煮着稀得能见底的米粥。

那个叫老赵的队长对他说:“在这儿,不管是国军还是道士,只要打鬼子,就是兄弟。”

毕云没说话,端起粥碗,手抖得洒了一半。

伤好后,毕云没走。

他看那些八路军战士帮老乡修房子,把最后一点口粮分给孤儿,忽然懂了师父没说完的话。

道,不在山上,在人间。

他让通讯兵教他发电报,别人背电码是“嘀嗒嘀”,他嘴里念的是“天灵盖、鬼推磨”。

三个月后,他成了队里发报最快的人。

1942年春节,他带着两个徒弟钻进威海卫电话局的下水道,在粪水和老鼠中间趴了整宿,把日军的清剿计划听得一清二楚。

最险的一次是在西夏埠。

三千日伪军把村子围了,毕云带着二十几个战士断后。

子弹打光了,他把最后半块红薯塞给16岁的小战士,说吃饱了好上路。

鬼子冲上来时,他抡着一把缴获的机枪,硬是撑到主力撤完。

最后他身中数刀,却还攥着那把卷了刃的铁尺站着。

鬼子不敢靠近,直到他咽了气,才发现他后背上用血写着四个字:中华不灭。

毕云死的时候28岁,他没看见抗战胜利,没看见新中国成立,也没看见后来有人给他立碑。

但威海卫的老乡至今记得那个不肯鞠躬的道士,记得他如何用一把铁尺,在鬼子的脖子上量出了中国人的骨气。

历史书上写满了大人物,可正是无数个毕云这样的小人物,用血肉之躯在黑暗里凿出了光。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毕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他用生命证明了一件事,有些底线,跪不下去,只能用血来守。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毕云:威名惊敌胆 浩气留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