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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连续几日忍不住读到凌晨,摩挲旧墨,如晤故人。杜牧笔下字字精神跃腾,通篇无一处萎靡,笔笔狮搏象兔。对于此帖,似乎多说一句都是一种偏见,初读时排山倒海的冲击并未随时间淡去,沉浸其中,总有被浪潮淹没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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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一早再读张好好,忽然读出了谋略与杀气,配合着临帖,有种劈开桎梏、万象通明的通透。稍作了解才知,杜牧本是将门之后,是真正懂兵、懂杀伐的人。这样一个人,面对心中情愫,昔时“三日已为疏”,今时却“洒尽满襟泪”,行文落笔令人唏嘘,读帖时的诸多疑惑也瞬间了然。中午便做了小葱拌豆腐和烤豬雪花,一为朴素澄明的清白,一取矜贵自持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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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落笔前必先沉心读几字张好好,下笔的笃定与充沛便多了几分。昨夜读后再写,似是开了一点窍,有了新的理解,眼神更透,笔下也渐有奔腾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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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前摇”也自己看清,目前仍在新手村口。写字温吞,是因为心嘈杂;想要翻篇,却少了几分决断。专业之人零帧起手,想来不必这般层层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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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对赞美都非常警惕,也极少因他人之言蔑视自身,更无需“邻人之爱”。此帖让人愈发清醒,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设定属于自己的步调,守护感受力,在辽阔中着陆,去“爱最远者”,譬如写下张好好诗那一刻的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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