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年近花甲的翁瑞午,糟蹋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学生。女学生母亲勃然大怒,发誓要将这位比自己年龄还要大的老头子,告进监狱。不料法庭之上,翁瑞午正低头准备伏法认罪,女大学生却否认:“怀孕是我自愿的。”
翁瑞午,生于1899年,江苏吴江人。
父亲是清朝知府,家底极为丰厚。
他含着金钥匙出生。
从小不爱四书五经,专攻风花雪月。
字画鉴定、诗词歌赋、昆曲唱腔,样样精通。
他还拜名医丁凤山为师。
学到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推拿绝活。
在旧上海,他是出了名的风流才子。
有钱,有闲,懂情趣。
他的性格里,带着满清遗老骨子里的放纵。
他信奉享乐主义。
视世俗礼法如无物。
早早娶妻生子,却依然流连风月场所。
三十年代,他结识了徐志摩和陆小曼。
陆小曼体弱多病,常犯哮喘。
翁瑞午凭借推拿术,成了陆小曼的座上宾。
为了缓解疼痛,他教陆小曼吸食鸦片。
两人常常并排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
徐志摩坠机身亡后。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翁瑞午毫不在意,直接搬进陆寓。
两人公开同居,一住就是几十年。
为了供养陆小曼挥霍。
他毫不吝惜地变卖祖传古董字画。
在他眼里,千金难买心头好。
这种无视伦理纲常的做派。
为他晚年的荒唐,埋下了伏笔。
1950年代,新中国成立。
旧上海的纸醉金迷被彻底扫除。
翁瑞午的万贯家财早就挥霍一空。
他成了上海画院的一名普通职工。
靠微薄的工资度日。
此时的他,已经年近六十。
但他骨子里的做派,依然没变。
当时,陆小曼认了一个干女儿。
干女儿经常带同班同学来家里做客。
其中一名十八岁的女学生,面容姣好。
但她身体虚弱,经常咳嗽胸闷。
翁瑞午看出端倪。
主动提出用推拿手法为她免费调理。
女学生家境贫寒。
见这位长辈和蔼可亲,便点头答应。
翁瑞午的手法确实高明。
几次推拿下来,女学生的病情有所好转。
治病需要肢体接触。
翁瑞午见多识广。
经常给她讲述旧上海的光怪陆离。
女学生涉世未深。
很快被这个老头的谈吐所吸引。
一来二去,关系越了界。
在一次推拿治疗时。
两人发生了关系。
1957年的一天。
女学生的母亲在洗衣时,发现了异常。
严厉逼问之下。
女学生低声说出自己已经怀孕。
男方竟是那个年近六十的翁瑞午。
母亲听罢,眼前一黑,瘫坐在地。
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一个老头毁了。
对方不仅年纪大,还和寡妇公开同居。
母亲醒来后,拉着女儿直奔公安局。
拍着桌子报案。
要求枪毙翁瑞午。
一纸诉状,翁瑞午被抓捕归案。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
诱奸少女,是足以判重刑的罪名。
案件很快开庭审理。
法庭内座无虚席。
法官面色严厉,拍响惊堂木。
“翁瑞午,你涉嫌诱奸妇女,有何辩解?”
翁瑞午站在被告席上。
他知道自己罪责难逃。
低着头,准备老老实实认罪伏法。
就在这时,旁听席上发生了变故。
作为受害人的女学生,突然站直身子。
“法官同志,不是诱奸。”
法庭鸦雀无声。
女学生的母亲扬起手要打女儿。
被两旁的法警死死按住。
女学生挺着肚子,看着法官。
接着,便有了开头那一幕的话。
“怀孕是我自愿的。”
法官再三确认,女学生死咬口供不松口。
法制重证据。
当事人坚称自愿恋爱。
诱奸的罪名,便无法成立。
最终,法院按道德败坏处理。
翁瑞午免除了牢狱之灾。
但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单位立刻将他开除公职。
他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名声彻底扫地,走在街上被人指点唾骂。
那个女学生,顶住了世俗压力。
但终究未能与他走到一起。
带着身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翁瑞午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只能靠老友接济苟延残喘。
1961年,翁瑞午肺病发作。
在上海一家医院里走到生命尽头。
临终前。
他紧紧拉着老友赵家璧的手。
再三嘱托,务必照顾好陆小曼。
至于那个为他挡下牢狱之灾的女学生。
他到死也没有再提一句。
一生风流,半世荒唐。
最终带着一身骂名,化作一抔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