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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日军正要施暴,一个美国女人举起手臂:上面画着一个红十字 1937年

1937年,日军正要施暴,一个美国女人举起手臂:上面画着一个红十字

1937年12月,南京。

几个日本兵冲进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盯上一个少女,正要动手。一个女人冲上来,挡在中间,用中文怒斥。日军举刀就要砍——突然瞥见她手臂上的红十字臂章,竟红着脸,悻悻退了出去。

这个女人叫明妮·魏特琳,美国人,1886年生在伊利诺伊州一个农场。1912年大学一毕业就来了中国,在安徽、南京办女学,教穷人家女孩读书识字,教妇女缝纫谋生,背着药箱下乡义诊。

她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当教育系主任时,学生们叫她“华群”——中华的华,群众的群。南京沦陷前,美国使馆催她走,她回了一句话:“我的学生在这里,我的邻居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

不走。

日军破城后,她跟拉贝等人划出国际安全区,把金陵女院变成了避难所。上万妇女儿童挤在里面,走廊、楼梯、地下室,全是人。日军每天翻墙进来抓人,她就在院子里巡逻,看见就冲上去挡。推搡、耳光、皮靴踹,都挨过。有一次被踹倒在地,爬起来继续挡。臂章被扯烂好几次,她就用笔画一个——只要那红色十字还在,日本人就不敢真动她。

安全区外面是地狱,里面也随时可能变成地狱。她白天跟日军周旋,夜里点着蜡烛写日记,记下每一桩暴行:几月几日,多少日本兵闯入,抢走多少人,杀了多少人。字迹工整,像在判作业。

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瘦到脱了形。同事说她眼睛里有了“一种挥之不去的东西”。今天我们管那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1940年,她身体垮了,被强行送回美国。人走了,噩梦没走。加上汪伪政府造谣污蔑,说她在中国行为不端。1941年5月,她在印第安纳州家中打开煤气,年仅55岁。

南京人知道后,隔着大洋给她办了追悼会。国民政府追授“和平卫士”称号。她在中国整整28年,没结过婚,没收过一分钱工资以外的报酬。她的日记后来成了东京审判的铁证。

南京老百姓不叫她魏特琳,就叫她“活菩萨”。

她写道:“今天又拦下了十几个女孩。但我拦不住所有。”

她知道自己拦不住所有,还是每天冲上去拦。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张纯如写《南京浩劫》后抑郁自尽,魏特琳在南京的每一天,就是张纯如式的煎熬——亲眼看着暴行发生,能救一个是一个,救不了的记下来,记下来的成为一辈子的噩梦。

她回美国后,邻居说常看见她半夜在院子里走,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那大概是中国话,是对着空气跟她的学生说话。

南京人叫她活菩萨。菩萨渡人,谁渡菩萨?

记住魏特琳,不只是记住一个外国人的善举,是记住:在最黑暗的时候,有人选择把自己点成一根蜡烛。

评论区留一句“致敬华群”,让这位把命给了南京的美国女人,不被忘记。侵华日军大屠杀 侵华日军大屠杀 历史故事 历史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