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孔祥熙女儿逛公园遭军阀公子街头调戏,她立即举枪便射,两人互射十几发,子弹尽数落空......
当时,国民政府还没正式迁回南京,重庆作为陪都,依旧是权贵云集、鱼龙混杂的地方,街上既有卸甲归田的伤兵,也有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少爷小姐,官员们忙着“劫收”敌伪财产,贪赃枉法成风,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而在这些权贵子弟里,最出名、也最不好惹的,就得数孔祥熙和宋霭龄的二女儿——孔令伟。
孔令伟跟别的大家闺秀完全不一样,她从小就不喜欢穿女装,常年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穿西装、皮鞋,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男人的豪爽,甚至还有点蛮横,骨子里的叛逆劲儿,连孔祥熙和宋霭龄都管不住。
那时候的孔家,权势滔天,孔祥熙是国民政府的行政院院长兼财政部长,手里握着全国的钱袋子,姨母宋美龄又是蒋介石的妻子,有这样的靠山,孔令伟更是肆无忌惮,平时在街头飙车、寻衅滋事,没人敢真的管她。
1946年春天的一个午后,天气难得晴朗,孔令伟难得没穿男装,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西装套裙,想着去重庆中央公园散散心,放松一下。
孔令伟一个人慢悠悠地走着,欣赏着公园里的春色,没成想,麻烦就这样找上门来了。
她碰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云南军阀龙云的三公子——龙绳曾,这个龙绳曾也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仗着父亲龙云是“云南王”,手握重兵,在重庆也是横行霸道,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调戏良家妇女更是常有的事。
龙绳曾那天正好也带着几个随从在公园里闲逛,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女装的孔令伟,他从没见过这么气质独特的女子,长得漂亮,却又带着一股清冷又强势的劲儿,顿时就起了歪心思。
他走上前,故意挡在孔令伟面前,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调戏话语,还伸手想去碰孔令伟的胳膊。
孔令伟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跟龙绳伟讲道理,而是二话不说,右手直接伸向腰间,一把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对准了龙绳曾。
龙绳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随即也恼羞成怒,朝着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马递过来一把手枪,他接过手枪,也对准了孔令伟,嘴里骂着脏话,扬言要给孔令伟一点颜色看看。
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孔令伟率先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公园的宁静,子弹朝着龙绳曾的方向射去。
龙绳曾也不甘示弱,立马还击,紧接着,“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中央公园里,像西部牛仔一样互射起来。
说起来也奇怪,两人离得也就几米远,手里的枪也都是当时最先进的手枪,可射了十几发子弹,竟然没有一发打中对方,子弹不是打在旁边的树上,就是打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还有几发子弹擦着路人的身边飞过,吓得路人尖叫不止。
两人互射了十几发子弹,直到枪里的子弹都打光了,也没能伤到对方一根毫毛,脸上都带着怒气,却又有点狼狈,场面十分荒诞。
这时候,双方的随从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前,一边拉住自己的主子,一边劝架,生怕两人再闹出更大的乱子,毕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真要是拼起来,谁也讨不到好处。
虽然两人都没受伤,但这场枪战还是波及到了无辜的路人,一个卖烟的老头被流弹击中,当场倒地,还有一个路过的妇人被流弹擦伤了胳膊,血流不止,场面十分凄惨。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整个重庆城都炸了锅,大家都在议论孔二小姐和龙公子互射的荒唐事,有人说孔令伟太霸道,一点小事就拔枪,也有人说龙绳曾咎由自取,不该去调戏孔家的人。
孔令伟回到家后,立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孔祥熙和宋霭龄,还哭闹着要父亲出面,给自己讨回公道。
孔祥熙虽然觉得女儿行事太冲动,不该在街头开枪,闹得这么大,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被人调戏,他也不能坐视不管,当即就给远在云南的龙云发去了电报,语气强硬地要求龙云管束好自己的儿子,给孔家一个说法。
龙云接到电报后,气得不行,当场就把龙绳曾骂了一顿,他心里清楚,儿子先动手调戏在前,理亏在先,而且孔祥熙手握财政大权,云南的财政还要靠中央拨款,滇缅公路更是云南物资运输的命脉,真要是彻底得罪了孔家,后续云南的军饷、物资供应都会出问题,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权衡利弊之后,龙云只能选择妥协,他让龙绳曾写了一封措辞恳切的致歉信,亲自送到孔府,向孔令伟道歉,又通过《大公报》刊登了公开声明,不仅向孔令伟致歉,还向受伤的民众表达歉意,承诺承担所有伤者的医疗费、误工费,以及死者的丧葬费和家属抚恤金。
孔祥熙见龙云给足了自己面子,又考虑到后续孔家的生意还需要借道云南,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这场轰动一时的公园枪战,最终以“私了”的方式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