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去舞厅，有个四十岁左右打扮时髦的女人突然拉住我，她长相挺端庄，就是穿着有点暴露。我问她干啥，她小声说 “走，抱抱摸摸，别人收十块，你给五块就行”。我愣了一下赶紧往后躲，她撇撇嘴也没纠缠，转身就找别人去了。
这事是我年轻时候亲身经历的，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又尴尬又新奇，那时候年纪小，老实巴交，从来没去过那种热闹又杂乱的娱乐场所。
那会儿跟着村里几个同龄伙伴进城玩耍，晚上闲着没事，有人提议去老式舞厅逛逛，说是里面热闹，还能听歌跳舞，打发时间正好。
我本来压根不想去，打心底里觉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太适合我这种性格内向、胆子又小的人，可架不住朋友轮番拉扯，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刚走进舞厅的时候，里面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彩灯晃来晃去，音乐声震耳欲聋，人挤人，男男女女来回走动，氛围乱糟糟的。
到处都是抽烟的、闲聊的、结伴跳舞的人，空气里混杂着烟酒味和廉价香水味，我浑身不自在，紧紧跟在朋友身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长这么大，我一直本本分分，生活圈子简单，每天不是干活就是在家待着，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环境，一时间紧张得不行。
就在我低头四处打量，还没适应这种氛围的时候，一个看着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突然快步走过来，直接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抬头打量她，五官长得还算端正，气质看着也挺端庄，完全不像会做出格事情的人，唯独穿搭太过清凉，看着格外显眼。
突如其来的拉扯，把我吓了一跳，我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开口问她要干什么，心里砰砰直跳，防备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四周，生怕被旁人听见，紧接着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说出的话，直接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说想拉我去角落简单抱抱摸摸，还明码标价，平常找别的客人都收十块钱，看我年纪小，看着老实，特意给我打折，只收五块钱就可以。
九十年代那时候，十块钱也算不小的数目，五块钱也够买不少东西，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直白又离谱的事情。
听完这话，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唰的一下红透，脑袋嗡嗡作响，又害羞又害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思想保守又单纯，压根理解不了这种行为，本能反应就是赶紧躲开，不想跟她有半点牵扯。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用力甩开她的手，连连摇头拒绝，眼神都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浑身都透着拘谨。
她见我反应这么大，一脸抗拒又木讷的样子，大概也觉得我太过死板无趣，压根不是圈子里的人，当即撇了撇嘴，没再多纠缠。
没有继续拉扯我，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转身就挤进人群里，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动作熟练又自然。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我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来，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短短几十秒的接触，却让我尴尬到无地自容。
一旁的朋友早就看到了全过程，立马凑过来打趣我，笑着跟我说，这种老式舞厅里，常年都有这类人游走，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们跟我解释，那年代管理松散，很多小舞厅监管不到位，总会藏着一些灰色交易，大多都是低价招揽，专门找老实的外来年轻人。
只是我第一次过来，啥也不懂，太过单纯，才会被对方盯上，好在我反应及时躲开了，不然真要是缠上，指不定会惹出多少麻烦。
听完朋友的讲解，我才算彻底明白过来，原来看似普通的老式舞厅，背地里还藏着这么多杂乱的门道，远远没有表面看着简单。
待在里面的每一分钟，我都觉得浑身别扭，再也没有一点看热闹的心思，全程缩在角落，只盼着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没待多长时间，我就催着伙伴赶紧走，走出舞厅大门的那一刻，外面清爽的晚风一吹，才彻底放松下来，总算摆脱了压抑的氛围。
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随便踏进这类场所，也彻底明白，很多看似普通的娱乐地方，鱼龙混杂，藏着不少普通人看不懂的灰色东西。
这么多年过去，老式舞厅慢慢淘汰消失，城市管理越来越规范，那些乱七八糟的现象，也渐渐看不到了，回想起来就像一场稀奇的旧梦。
当年那个年代，环境宽松，监管不足，才滋生出很多乱象，放到现在，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直白又荒唐的情况。
现在偶尔跟老一辈朋友闲聊，提起当年老式舞厅的往事，大家还会感慨时代变化快，很多旧场景和奇葩经历，早就彻底成为过去。
大家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去过这种老式大众舞厅？有没有听说过或是遇到过这类离谱又尴尬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