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94年,“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意外得知,中央军委发给他的金质勋章竟然被

1994年,“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意外得知,中央军委发给他的金质勋章竟然被儿子偷去换毒品了,面对这种情况,葛振林会如何处理呢? 
 
1994年7月27日清晨,衡阳警备区干休所的一间卧室里,传出一声沉闷的木盒开合声。

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颤抖着手,摸向那个本该存放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的五斗柜。

可盒子空了,红绸衬底上,32克纯金勋章留下的压痕像一道带血的伤口,生生刺痛了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兵双眼。

那枚勋章,是他用半条命和战友们的牺牲换来的至高荣誉。

1941年9月,在河北易县的狼牙山上,身为八路军晋察冀军区一分区一团七连六班副班长的葛振林,和四位战友为掩护主力部队和群众转移,把日军引向绝路。

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

最后,他们砸碎枪支,高呼口号跳下悬崖。

葛振林和宋学义被山腰树枝挂住幸存,但腰椎严重受损。

那一年,他才24岁,从此“狼牙山五壮士”的英名刻进民族记忆。

葛振林一生清廉,离休后和老伴住在干休所,家里最值钱的除了那枚勋章,就是几件旧军装。

他和妻子育有四子,除长子继承父业参军外,其余三个儿子先后下岗。

三儿子葛拥宪尤其让他操心。

这孩子下岗后整日游手好闲,葛振林没少教育他自食其力,还拒绝动用关系给他安排工作。

葛拥宪心里憋着气,觉得当英雄的父亲太不近人情。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毒品像瘟疫一样蔓延到衡阳。

葛拥宪在狐朋狗友的引诱下,沾上了这要命的东西。

毒瘾上来六亲不认,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1994年夏天,葛振林要去北京参加一个重要活动,准备佩戴勋章时,才发现那个珍藏的木盒空空如也。

真相很快查清,是葛拥宪偷走的。

他把勋章当给了解放路的一家当铺,换了800块钱。

800块!那是1994年的800块,还不够某些人一顿饭钱,却买断了英雄的尊严。

当警备区干事把赎回的勋章交还时,葛振林没哭也没闹,他摩挲着勋章背面“军勋字第0682号”的字样,仿佛又听到了1941年棋盘陀上的枪炮声。

他没有选择原谅。

这位经历过日寇刺刀、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兵,做出一个让全家人震惊的决定,报警。

他拨通了衡阳市公安局的电话,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我举报我儿子葛拥宪吸毒,还偷了我的勋章,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如果连家里的 毒 瘤都除不掉,我还谈什么报效国家?”

1996年5月12日,衡阳市强制戒毒所。

高墙电网下,穿着94077号囚服的葛拥宪,隔着玻璃见到父亲。

葛振林穿着那件领口磨白的旧军装,腰板挺得笔直。

葛拥宪“扑通”跪下,哭得撕心裂肺,递进去一张写满悔过书的纸,字里行间都是毒瘾发作时的生不如死。

葛振林看着玻璃窗内那个颓废的儿子,想起当年在狼牙山跳崖前,班长马宝玉说“同志们,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该跳了”时的决绝。

他忽然明白,人生最大的战场不在悬崖,而在心头。

他只说了一句话:“勋章是拿命换的,不是拿来换毒品的!”

那咆哮声震得窗棂发颤,也震碎了葛拥宪最后的侥幸。

在戒毒所的17天里,葛拥宪像父亲当年战胜恐惧一样,与毒瘾殊死搏斗。

他在悔过书中写道:“爸,我以前觉得您不帮我安排工作是狠心,现在才懂,您是在教我站着做人。”

勋章后来被葛振林捐给了衡阳抗战纪念馆。

他说:“荣誉不是私产,是给国家和战友的交代”。

直到2005年葛振林88岁去世,他都没再去戒毒所看过儿子一眼,但每年都会托人给葛拥宪带一套崭新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老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葛振林用一生证明了另一句话,上梁正,下梁歪了也得掰过来。

他用举报亲生儿子的决绝,守住了军人的底线,也救赎了堕落的灵魂。

如今那枚金质勋章静静地躺在展柜里,无声诉说着,有些东西比命还重,有些人比山还高。

主要信源:(人民政协网——亲历亲见亲闻|聆听幸存者葛振林讲述狼牙山五壮士的故事
中国新闻网——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一直战斗到抗美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