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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14岁女生胳膊上满是划痕,老师坚持让家长带去看病,家长却说“她能吃能睡没问题

郑州14岁女生胳膊上满是划痕,老师坚持让家长带去看病,家长却说“她能吃能睡没问题”,医生:孩子的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建议尽快治疗。
 
 那天上午的课间,教室里挺热闹,学生三三两两在说话、打闹。晓晓却一直坐在座位上,身体缩得很紧,胳膊贴在桌沿,几乎不动,她最近总是这样,坐姿僵硬,眼神躲躲闪闪,很少主动开口。
 
班主任已经注意她一阵子了,那种动作,不是普通的小伤会有的反应。
 
老师走过去,轻轻叫她名字,让她跟自己到走廊聊一会儿。
 
刚开始,晓晓很抗拒,头低着,说没事。老师没有逼她,只是语气很缓地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胳膊怎么一直捂着?”
 
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犹豫。最后,慢慢把袖子往上卷了一点点。
 
那一刻,老师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臂上全是划痕,密密麻麻,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发红,有几道明显是刚划不久,边缘还肿着。不是一两道,而是一片一片,看得人心里发紧。
 
老师当场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没有在走廊多问,怕孩子更紧张,而是先把她安顿回教室,然后马上联系家长。
 
电话接通后,老师尽量把情况说得清楚一点,说孩子手臂有异常伤口,希望家长尽快带去医院看看。
 
可电话那头的反应,让她有点没想到。
 
“她好好的啊,能吃能睡的,没什么问题吧。”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点不以为然。
 
老师耐着性子解释,说这些伤口不像意外,很可能是孩子心理出了问题,对方却一直觉得是小题大做,说孩子平时也没闹情绪,不至于。
 
接下来的几天,晓晓的状态没有好转,她在课堂上更沉默了,偶尔被点名回答问题,也只是低声说几句,很快就坐下,有同学偷偷议论,她就把头埋得更低。
 
老师看着心里着急,又联系了家长第二次、第三次,有一次甚至直接说,如果家长不方便,她可以陪着孩子去医院。
 
慢慢地,家长那边的态度才有点松动。
 
周末,妈妈带着晓晓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进诊室,一切都很普通,医生先是看了看她的手臂,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然后让她把袖子全部卷起来。
 
那一整片伤口露出来的时候,连妈妈都愣住了,她之前根本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情况。
 
医生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先和晓晓单独聊了一会儿,问她平时情绪怎么样,在学校有没有不开心,回家会不会和家里人说。
 
一开始,晓晓几乎不开口,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医生也不催,就一点一点问。
 
聊了很久,她才慢慢说出一些情况。
 
她说,从四年级开始,就觉得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和同学不太合得来,老师点名的时候她会紧张,怕答不好被笑。
 
这些感受,她回家也想说过,但每次刚开口,妈妈不是在忙,就是简单说一句“别想太多,好好学习”,话题就结束了。
 
时间久了,她就不说了。
 
那些情绪没有地方去,只能憋在心里。一开始只是难过,后来变成烦躁、压抑,有时候甚至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她试过转移注意力,比如看视频、做作业,但效果都不明显。慢慢地,她开始用一些更极端的方式让自己“缓一下”。
 
第一次用尖锐的东西划手臂,是偶然,她说那一下其实挺疼的,但奇怪的是,疼完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
 
于是,这种方式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
 
心里难受的时候,她就去划,一次两次,次数越来越多,伤口也越来越密。
 
医生听完后,给出了明确的判断:中重度抑郁状态,同时伴随非自杀性自伤行为。
 
听到这个结果,妈妈的脸色一下变了:“这不是小问题,已经持续很久了,而且有加重趋势。如果不干预,后面可能更严重。”
 
医生还问了一个问题:“你平时有注意过她的手臂吗?”
 
妈妈一时说不出话。
 
她回想起来,孩子一直穿长袖,夏天也不太愿意露胳膊,她还以为是怕晒,原来,这些都是在遮伤口。
 
晓晓一直坐在旁边,头低着,手抓着衣角,医生问她一句话,她小声回答一句,声音很轻。
 
“划的时候疼吗?”
 
“疼。”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她停了一下,说:“不划的话,更难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妈妈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站在旁边,明显有点站不稳,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接下来就是安排治疗,包括药物干预,还有心理咨询,需要长期跟进。
 
医生也跟妈妈讲得很清楚,孩子现在最需要的,不只是治疗,还有稳定的情绪支持,不能再用“没事”“别想了”这种简单的话去应付。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晚了,母女俩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回到家,妈妈第一次主动坐在孩子旁边,问她学校的事,问她平时在想什么。对话很生疏,但至少开始了。
 
第二天去学校,老师看到晓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有需要可以随时找她。
 
晓晓点了点头。
 
她的手臂上那些伤口不会马上消失,情绪也不会一下子好起来,但至少,有人开始认真去看这些问题,而不是再用一句“能吃能睡”就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