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月 22 日，一个震惊整个菲律宾的消息从海牙传来！国际刑事法院（ICC）上诉分庭正式裁定：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驳回辩方全部上诉理由。

五名法官以 4 比 1 的压倒性票数，敲下了这记重锤。谁能想到，曾经在马尼拉呼风唤雨的一代枭雄，如今竟成了只能任人宰割的困兽。

可菲律宾不是早在 2019 年就退出国际刑事法院的《罗马规约》了吗？怎么都退群了，ICC 还能管杜特尔特的案子？

其实这里面有个关键规矩，ICC 的规定里写得很清楚，只要对某个案件的初步调查，是在这个国家还没退出规约之前就启动了，那就算后来退出了，ICC 照样有管辖权。

杜特尔特的案子就是这样，ICC 早在 2017 年 8 月就开始对菲律宾的禁毒战争做初步审查了，而菲律宾是 2019 年 3 月才正式退出规约的，这就意味着，ICC 的调查早就启动了，不可能因为菲律宾退群就半途而废。

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之前上诉，就是死死抓住 “菲律宾已经退群” 这一点，说 ICC 没有管辖权，还要求立即释放杜特尔特，

但这次上诉分庭的五名法官，四个人都不同意他们的说法，只有一个人支持，所以上诉才被彻底驳回，这也意味着，杜特尔特再想从 “管辖权” 这个角度辩解，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可能还有不少人不清楚，杜特尔特到底犯了什么事，让 ICC 追着不放这么多年。这事得从 2016 年说起，那一年杜特尔特当选菲律宾总统，上台之后就发起了大规模的禁毒战争，他当时放话说，要在三到六个月内根除菲律宾的毒品问题，甚至直言要消灭 10 万涉毒人员。

在他 2016 年到 2022 年的总统任期内，菲律宾官方统计有 6000 多名涉毒嫌疑人在禁毒行动中被杀，但人权组织统计的数字要高得多，说大概有 1.2 万到 3 万人，而且很多人根本没有确凿的涉毒证据，甚至有不明身份的人参与杀戮，有受害者家属说，这些人很可能是警方派来的。

其实早在杜特尔特担任达沃市市长的时候，就有类似的做法，他当时组建了所谓的 “敢死队”，让一些帮派分子去杀害罪犯和涉毒人员，还说如果这些帮派分子不肯做，他就会杀了他们。

2024 年 10 月，杜特尔特在菲律宾参议院的听证会上，也承认自己当年曾命令警方，鼓励涉毒嫌疑人反击，这样警察就有理由杀死他们，他还说自己愿意为这一切负责。

正因为这些事，ICC 才以涉嫌 “反人类罪” 对杜特尔特展开调查，2025 年 3 月，国际刑警组织对杜特尔特发出红色通缉令，他从境外返回菲律宾马尼拉机场时被警方逮捕，随后被送到了海牙的 ICC 拘留中心。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被羁押在那里，这次裁定宣读的时候，他并没有出庭，据他的辩护团队说，他已经 81 岁了，精神状态很差，连庭审进程都跟不上，之前 2 月的听证会，法院也批准了他不出席的请求。

这个裁定出来之后，菲律宾国内的分歧一下子就凸显出来了。

一边是杜特尔特的支持者，22 号当天就有不少人聚集在法院外，得知上诉被驳回后，有人情绪很激动，但还是坚定地说要继续奔走，呼吁释放杜特尔特。

他的小女儿凯蒂探望他之后，也对支持者说，父亲的理念会一直延续下去，还说 “我们都是不可战胜的”。

他的另一个女儿，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之前也发过视频讲话，说要警惕外国势力用法律当武器，干预菲律宾的内部事务，觉得这是违宪的。

另一边是受害者家属，他们得知消息后特别激动，有人穿着白色丧服，举着逝者的照片欢呼，说这是正义终于来了。

有一位家属说，法律不是强者的盾牌，不管是谁，哪怕是曾经的总统，犯了错也要受到惩罚。

除此之外，现任总统马科斯的姐姐伊梅・马科斯，也对这个裁定表示失望，她说这个裁定无视菲律宾已经退群的事实，也违背了菲律宾自己的司法机构应该优先处理案件的原则。

现在，ICC 已经明确表示，会以 3 项反人类罪对杜特尔特进行审判，具体的审判时间和程序，还要等审判庭来决定。

至于杜特尔特会不会出庭受审，现在还不确定，他的辩护团队一直说他身体不好，无法跟上庭审进程。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官司不会轻易结束，它不仅关系到杜特尔特个人的命运，也牵动着整个菲律宾的神经，甚至影响到菲律宾和国际社会的关系。

曾经的杜特尔特，在菲律宾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马尼拉的街头，没人敢不给他面子，他的铁腕禁毒虽然有争议，但也有很多人支持他，觉得他让菲律宾的治安好了很多。

可谁能想到，卸任还不到四年，他就成了被 ICC 羁押的嫌疑人，从呼风唤雨的总统，变成了只能等待审判的人。

现在可以确认的是，杜特尔特的所有上诉路径已经基本穷尽，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 ICC 的正式审判。

而这场审判，注定会成为菲律宾乃至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命运，更是国家主权与国际司法之间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