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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河北农民重病,弥留之际,他拉着光棍弟弟的手,吃力地说:“我走后,嫂嫂和4个

泪目!河北农民重病,弥留之际,他拉着光棍弟弟的手,吃力地说:“我走后,嫂嫂和4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谁料,哥哥的丧事刚办完,女方连个招呼都没打,彻底没影了。
 
那年河北邢台巨鹿的冬天特别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村子不大,一条土路从东头通到西头,路边是低矮的砖房和几片零散的庄稼地。
 
李书尧就住在村尾那排老房子里,房子还是他哥哥结婚时盖的,墙皮有点脱落,窗户用旧塑料布糊着,风一吹就哗哗响。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38岁。
 
那天屋里人不多,只有几个亲戚在守着,哥哥躺在床上,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四个孩子挤在角落里,最大的才十岁,小的刚会扶着墙走两步路,看到大人哭,也只是懵懵地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哥哥临走前没说太多话,就是断断续续交代了一句:“孩子……和她……你帮着看着点。”
 
屋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声。
 
没过多久,人就走了。
 
后面的几天,村里开始忙后事,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按理说,这种时候家里还有个嫂子,事情还能有个主心骨,可偏偏这个人最先“散了”。
 
头七还没过,嫂子就开始收拾东西。那天夜里没人注意,她带着最小的孩子就走了,走得很干脆,连个纸条都没留下。天亮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一下子,四个孩子就全落在李书尧一个人身上。
 
村里人一开始都觉得这事悬。
 
一个没结婚的男人,突然多了四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岁,最小的还不会说完整话,这日子怎么看都像个死局。
 
有人劝他:“你还年轻,再找一个吧,别把自己搭进去。”
 
也有人说得更直白:“四个娃,你养不动的。”
 
媒人来过两次,一听有四个孩子,话都没说完就摇头走了。
 
但李书尧没怎么解释,也没争论,他只是沉默。
 
他小时候家里穷,父母早年就分开了,没人管他。那时候是哥哥一边打工一边照顾他,自己吃最差的,干最累的活,把好的都留给他。

冬天没有棉被,哥哥就把外套盖在他身上;饭不够吃,哥哥就说自己不饿。
 
他十几岁就出去打工,搬砖、扛水泥、拉货,什么活都干过,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哥哥,是把他从泥里拉出来的人。
 
所以哥哥临走前那句话,对他来说不是请求,是托付。
 
他没说“我考虑一下”,也没说“我尽量”,他点头了。
 
从那天起,日子就换了一种活法。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先烧火做饭,玉米糊糊一锅煮好,四个孩子一个一个叫醒,大的帮小的穿衣服,小的坐在床边揉眼睛。
 
吃完饭,他送老大去学校,剩下三个带在身边,有时候地里活多,他就把孩子带到地头,让他们在田埂上玩,自己弯着腰干活。
 
村里人常看到他一个人,一边种地一边回头看孩子,怕他们跑远。
 
日子紧得很,他几乎不花钱在自己身上。
 
那件蓝布褂子,是他最常穿的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补丁一层叠一层,有时候冬天冷,他也不换新的,就多穿一件旧毛衣。
 
吃的更简单,窝头、咸菜、稀饭,能顶一天就行。
 
但孩子的事,他一点都不含糊。
 
书包破了,他第二天就去镇上买新的;别人家孩子有的文具,他也给孩子配齐;学校收资料费,他哪怕去借钱也不会拖。
 
有一次老二发烧,他半夜背着孩子走了几公里路去卫生院,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冻得发紫,也没停。
 
那几年,他基本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白天干活,晚上还要看孩子写作业,有时候困得坐着就能睡着,手里还攥着铅笔。
 
最难的时候,是孩子慢慢长大但开销也变大的时候。衣服要换,学费要涨,家里地里的收入却没增加。
 
他就去镇上找零活,搬货、装卸、打杂,什么都接。
 
有一次搬化肥,一袋一百斤,他一口气扛了几十袋,回家后腰直不起来,躺了两天。孩子问他疼不疼,他只是笑笑,说没事。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他从38岁熬到48岁,头发白了大半,背慢慢弯了,但孩子们却一个个长大了。
 
老大成绩不错,后来考上了不错的高中;老二去当了兵;老三学了技术,在外地打工;最小的那个也慢慢懂事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跟着跑的小孩。
 
等到过年回家,院子就变了样。
 
以前冷冷清清的院子,现在会有笑声。孩子们回来了,会抢着扫院子、做饭,有的在厨房忙,有的在门口劈柴。
 
他们不再叫他“叔”,而是很自然地叫“叔爹”,这个称呼一开始是孩子小时候随口叫的,后来就一直没改。
 
李书尧每次听到,都会愣一下,然后笑,有人问他这些年值不值,他不怎么会说漂亮话,就说一句:“人活着,总得有个交代。”
 
再后来,孩子们慢慢稳定下来,有的工作,有的成家,有的在外地站稳脚跟。
 
他一个人留在村里,院子不再空了,但他也没闲下来,还是种地,还是干活,只是节奏慢了一点,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冬天,哥哥躺在床上的样子,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
 
那句话他一直记着。
 
四个孩子现在都有出路了,有人走得远,有人走得稳。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