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做梦也没想到，中国这次真的会“断供”。过去十年，菲律宾吃中国的饭、拿中国的钱、用中国的技术，光基建贷款就拿了上百亿美元。转头就拉着美日澳在南海搞事，在仁爱礁堆料，在黄岩岛闯线。他赌中国放不下“睦邻”，结果赌输了。

小费迪南德·马科斯2022年6月30日就任菲律宾总统后，心里盘算着一条新路。以前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当总统时，2016年10月18日到21日去中国访问，签下240亿美元协议，中方恢复菲律宾水果出口，还推动游客往来。

那几年双边贸易额翻倍，中国成了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马科斯看着这些，心里却想换个玩法。他上台没几个月，就在2022年11月同意美国花6650万美元升级菲律宾几个军事基地。

2023年1月，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来访，菲律宾又开放4个新基地，其中卡加延省的Camilo Osias海军基地和Lal-lo机场离台湾海峡不远，巴拉望省的巴拉巴克岛则对着南海要道。马科斯团队觉得这样既能从华盛顿拿安全保证，又能继续从北京要投资，算盘打得响。

可历史早有痕迹。1999年5月9日，菲律宾海军把一艘老旧坦克登陆舰马德雷山号故意开到仁爱礁西北侧，让它“坐滩”。船底漏水是借口，实际是想长期驻人，宣示存在。船上起初只留几名士兵，靠定期补给维持。中国多次提出抗议，要求拖走，菲律宾却一直拖着不办。

到马科斯任内，这艘锈迹斑斑的旧舰成了焦点。菲律宾想加固它，运建筑材料过去，中国海警多次阻拦。2024年6月17日，菲律宾海军直接派船运补给，中国海警人员登上菲方船只，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没用枪，但场面紧张。

马科斯后来公开说“我们无意挑起战争”，可行动上还在继续。马科斯团队内部大概也犹豫过，担心这样下去经济上吃亏，但安全牌似乎更诱人。

往前看，2012年4月10日早上7时20分左右，黄岩岛海域发生过一次对峙。那天菲律宾德尔·皮拉尔号巡防舰派小艇进潟湖，想抓中国渔船上的渔民。中国海监船赶到，双方对峙近两个月。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傅莹全程参与调解，坚持对话。

菲律宾当时还拉美国搞联合军演，但美方没给实质支持。最后6月菲律宾船只撤出，黄岩岛回到中国有效管控。马科斯上台后，菲律宾船只又以捕鱼名义靠近黄岩岛附近，制造事端，仿佛忘了那次教训。他或许想，这次有美日澳撑腰，不一样了。

2023年4月，美菲举行“肩并肩”联合军演，1.7万人参加，还首次搞外长防长2+2会谈。日本甚至派F-15战机到菲律宾交流，澳大利亚也谈联合巡航。这些动作让马科斯觉得筹码多了。

杜特尔特那段经历，本来是另一种选择。2016年7月南海仲裁案出来后，杜特尔特没硬扛，而是转向务实。访华时两国定下全面战略合作，基础设施项目对接“一带一路”和菲律宾“大建特建”计划。

中国提供贷款和技术，帮助修桥、建坝、搞灌溉。菲律宾农业部长当时还为化肥供应的事专门联系中国使馆，得到不限制的答复，前提是做讲道理的邻居。

杜特尔特六年任内，仁爱礁紧张明显降温，贸易和投资实打实增长。马科斯接手后，这些成果像被扔到一边。他一边扩大美军基地使用，一边还盼着中国继续给基建钱。

过去杜特尔特时期，中国承诺的几十亿美元项目，有的已经落地，有的在推进，马科斯却在安全上越走越远。

马科斯坐在总统办公室时，大概算过账。菲律宾柴油28%来自中国进口，汽油也有6%，化肥18%靠中国，尤其是尿素对水稻玉米香蕉种植关键。

2025年3月，菲律宾农业部长还因为库存只剩285天，急着跑去中国使馆求稳供。中国当时还是给了定心丸。可就在同时，菲律宾船只继续在黄岩岛和仁爱礁附近活动。

马科斯团队以为能两头拿好处，一边让美军进驻，一边等中国投资。2023年4月3日宣布新增基地位置后，中国国防部发言人谭克非明确表达关切，说美方强化部署推高紧张，菲律宾应该警惕。马科斯或许没太当回事，继续推进。

时间进入2025年4月，事情起了变化。中国通过人民日报钟声文章，把话说得很清楚。全球能源供应链因为中东冲突受冲击，中国不会给在南海挑衅的菲律宾提供能源或经济援助。这让马科斯团队一下子慌了神。

过去十年，中国基建支持帮菲律宾修了不少项目，现在这条路被堵住。菲律宾国内米价菜价可能受影响，农时一误就是大损失。马科斯当初赌中国会忍，现在发现错了。

“在政治的棋局里，小棋子总以为能左右逢源，却常被更大的力量裹挟。” 这句话像一句提醒，放在这里，让人想想大国交往的底线。

马科斯现在面对的，是怎么为国内民生找出路。球踢回马尼拉，是继续试探，还是调整姿态，答案还在他手里。历史一页页翻过，从1999年坐滩，到2012年对峙，再到杜特尔特破冰，再到如今的扩军，每一步都连着前因后果。菲律宾的选择，决定接下来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