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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子今年七岁,打生下来那天,接生婆就吓了一跳——这丫头额头正中间,长了一撮白毛

小玲子今年七岁,打生下来那天,接生婆就吓了一跳——这丫头额头正中间,长了一撮白毛。不是那种细细的胎毛,是正儿八经的头发,雪白雪白的,像毛笔蘸了白漆点在脑门上。

她妈当时就哭了:“是不是我怀孕的时候冲撞了什么东西?”

她爸倒是没说什么,可从那以后,这家人的日子就没安生过。

先是她奶奶,有天晚上偷偷跟邻居说:“这孩子怕不是狐仙投胎吧?你看她那撮白毛,跟庙里画的白面狐狸一模一样。”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出三天,半个村子都知道李家生了个“狐仙丫头”。

接着更离谱的事来了。小玲子三个月大的时候,村东头王大爷家的鸡莫名其妙死了两只。王大爷的儿媳妇站在门口指桑骂槐:“有些东西啊,生下来就不吉利,连鸡都嫌!”

小玲子她妈气得发抖,可又不敢反驳。因为这个家,已经开始变了。

被当成“扫把星”的七年小玲子长到两岁,那撮白毛不但没褪,反而更扎眼了。村里小孩不懂事,追在她屁股后面喊:“白毛怪!白毛怪!”她哭着回家,她奶奶不但不哄,还皱着眉说:“你没事别老往外跑,给家里招闲话。”

三岁那年,她爸骑摩托车摔断了腿。她奶奶第一反应不是照顾儿子,而是跪在堂屋里烧香,嘴里念念有词:“祖宗保佑,把那个孽障收走吧……”

她妈终于忍不住了,跟婆婆大吵一架:“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长了一撮白毛吗?”

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就是你!生了这么个东西,把咱家风水都败光了!”

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冷。吃饭的时候,奶奶把好菜都端到她爸那边,小玲子的碗里永远只有青菜豆腐。过年走亲戚,奶奶从来不带着她,说是“怕吓着人家孩子”。

小玲子五岁那年,有一天晚上,她妈发现她蹲在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对着镜子往自己额头上剪。

“你干什么!”她妈一把夺过剪刀。

小玲子哭着说:“妈妈,我把这撮毛剪掉,是不是奶奶就会喜欢我了?是不是爸爸的腿就能好了?”

她妈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可更伤人的还在后面。去年小玲子上小学了,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打电话给她妈:“李女士,你女儿这个头发……能不能想办法处理一下?有家长反映,说孩子看了害怕,怕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她妈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老师,这是天生的,我们也没办法。”

那天晚上,她妈找到我,哭着说:“秀兰姐,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我的孩子要受这种罪?”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直到上个月,县里组织免费体检,我特意拉着小玲子她妈,带孩子去了一趟县医院。

结果出来那天,我拿着诊断书,手都在抖。

一纸诊断书,全村人的脸都肿了皮肤科的老主任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又翻了几本病历,最后摘下眼镜说:“这是典型的‘白色毛发症’,医学上叫‘局限性白发’。说白了,就是一个黑色素细胞没长对地方,跟狐仙、扫把星、风水败不败,没半毛钱关系。”

“那……那能治吗?”小玲子她妈声音都在颤。

“治什么治?这又不是病!”老主任把病历一合,“就是个长相特征而已。就像有人脸上有痣,有人耳朵大,有人眼睛一单一双。这丫头除了额头上长了撮白毛,身体比同齡人都壮实。你们当家长的,别自己吓自己。”

小玲子她妈拿着诊断书,站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

回到村里那天晚上,小玲子的奶奶从她妈手里抢过诊断书,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三遍。看完之后,老太太坐在门槛上,半天没说话。

后来她做了什么?第二天一大清早,她端着一碗红糖鸡蛋,敲开了小玲子的房门:“妞妞,奶奶给你煮了鸡蛋,趁热吃。”

小玲子愣愣地看着她,没敢接。

她奶奶眼眶红了,一把把孩子搂在怀里:“是奶奶糊涂了……奶奶对不起你……”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小玲子她妈后来跟我说:“秀兰姐,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不是那些嚼舌根的邻居,也不是我婆婆糊涂。我最恨的是——明明一张诊断书就能说清楚的事,我们全家却用了整整七年,才敢去面对。”

这世上哪有什么“妖孽转世”?不过是无知在作祟罢了。而比无知更可怕的,是那些连了解都不愿意了解,就急着下结论的人。

现在小玲子头上的那撮白毛还在,但她再也不藏了,也不剪了。她在学校里大大方方地梳着马尾辫,那撮白毛露在外面,阳光下亮闪闪的。

她跟我说:“阿姨,老师说我这撮毛像彩虹里的白色,是独一无二的。”

是啊,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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