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部分右翼势力和极端分子之所以存在“重返侵略”的思潮,根源在于历史、政治、社会与地缘等多重因素交织。
主要原因可归纳如下:
一、历史与思想根源
军国主义遗毒未彻底清算:战后日本未像德国那样对侵略历史进行深刻反省。靖国神社供奉甲级战犯、教科书篡改“侵略”为“进入”、淡化南京大屠杀等暴行,导致右翼持续美化殖民与战争历史 。
天皇神化与皇国史观残余:部分老兵及右翼群体仍视天皇为绝对权威,认为战时行为是“奉天皇之命”,拒绝承认侵略罪责 。
历史修正主义盛行:日本右翼通过政治操作(如安倍晋三推动修宪、高市早苗参拜靖国神社)试图重构“大国崛起”叙事,将侵略战争包装为“自存自卫”或“解放亚洲” 。
二、现实动因与战略意图
突破“和平宪法”束缚:日本以“中国威胁论”为借口,推动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解禁集体自卫权,并大幅增加防卫预算(2026年达9.04万亿日元,首次突破GDP 2%红线)。
军事扩张与武器出口开放:2026年4月,日本正式废除“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限制,允许出口战斗机、护卫舰等杀伤性武器,实质转向“对外军售+军事联盟”模式 。
地缘战略野心:通过强化西南诸岛(尤其是琉球/冲绳)军事部署、发展射程超1000公里的远程导弹,日本试图构建“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矛头直指中国东部沿海 。
三、社会与经济诱因
转移国内矛盾:面对经济停滞、人口老龄化等问题,右翼煽动“外部敌人”(如中国)以凝聚民族情绪,掩盖结构性危机 。
年轻一代历史认知扭曲:受右翼教科书影响,部分日本青年缺乏对侵略战争的正确认知,甚至出现“25%年轻人支持发动战争”的民调数据 。
经济依赖与战略矛盾并存:尽管中日贸易额超3000亿美元,日本企业深度依赖中国市场,但右翼仍试图通过“安全议题”切割经济合作,推行“脱钩”逻辑 。
四、国际环境与外部刺激
美国纵容与同盟绑定:美国默许甚至鼓励日本军事松绑,将其纳入“印太战略”体系,为日本扩军提供合法性背书 。
周边国家反制加剧紧张:中国强化反介入能力、俄罗斯部署高超音速武器、朝鲜试射导弹,形成安全困境,反而被日本用作“扩军正当化”理由 。
五、中国立场与现实制约
中国已非昔日可欺:拥有航母、高超音速武器、稀土产业链等战略优势,对日本军事妄动形成强大威慑 。
国际社会普遍警惕:多国(包括东盟、韩国)谴责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强调其行为违背《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法 。
国内民意分裂:尽管防卫预算攀升,但日本民众对扩军、武器出口、修宪等举措存在显著反对声音,2026年东京曾爆发数万人抗议 。
总结:所谓“重返侵略”并非主流民意,而是右翼势力利用历史扭曲、地缘焦虑与制度漏洞推动的危险议程。其本质是否定战后和平秩序、挑战国际正义,但在中国及地区国家坚决反制下,此类妄动难以得逞。正如中国国防部所强调:“战败国不认罪,等于要继续犯同样的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