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盯着长白山天池的那条分界线看,心思却不在那半面湖水上。
真正让人念叨至今的,是地图最边缘、那个离大海只有一步之遥的“圆圈”。
当时划走那半座山头时,要是能把筹码往下拉一拉,换成图们江口那区区几公里的土地,现在的地图就得重新画了。
手指在地图上顺着水纹往外滑,眼看就要划进那片蓝色的日本海了,指尖却突然被一根细细的红线给挡死了。
站在那个位置,咸腥的海风已经吹到了鼻尖上,远方大船的汽笛声听得清清楚楚,可低头一看脚下,那是别人的地界。
就差这最后五公里的土路。
有了这五公里,大水泥台子往江边一拍,深水港口就能拔地而起。那些涂着灰漆、几千吨重的大船不用绕远路,直接就能从这儿顺着水流钻进深海。
那一带的荒草长得老高,风一吹,能看见远处的浪花翻滚。原本咱们的船能在这儿停得稳稳当当,甚至能在这儿支起几个大架子,让周围的海域都看清楚谁才是这儿的主人。
当年这个“换手”的机会要是抓住了,那这五公里的价值,恐怕能顶上一百个天池。
这种“看得见海、摸不着水”的滋味,就像是手里攥着大把的货,却被邻居家的篱笆墙硬生生堵死在了自家后院。
这笔关于“山尖子”和“出海口”的账,要是放到今天让你来算,你会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