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一个震惊整个菲律宾的消息从海牙传来！国际刑事法院（ICC）上诉分庭正式裁定：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驳回辩方全部上诉理由。五名法官以4比1的压倒性票数，敲下了这记重锤。谁能想到，曾经在马尼拉呼风唤雨的一代枭雄，如今竟成了只能任人宰割的困兽。
 
2016 年至 2022 年担任菲律宾总统期间，他以铁腕手段推行禁毒政策，公开授权军警对涉毒人员采取强硬措施，甚至鼓励民间力量参与扫毒，这场行动被他本人称为 “禁毒战争”。
 
在他的主导下，菲律宾全国范围内开展了大规模抓捕和清算行动，官方数据显示行动期间有六千至七千人死亡，而国际人权组织的调查则认为实际死亡人数可能高达一万二至三万人，其中大部分死者未经正规司法审判。
 
这场行动在菲律宾国内引发了截然不同的评价。支持者认为，杜特尔特的铁腕手段有效遏制了毒品泛滥，大幅改善了社会治安，马尼拉等大城市的夜间出行安全感显著提升，这也是他执政期间支持率长期保持在七成以上的重要原因。
 
但反对者和国际组织则指出，行动中存在大量法外处决行为，不少无辜民众被牵连，人权状况急剧恶化，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等机构多次对这场行动提出严厉谴责。
 
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案件的介入，始于 2018 年 2 月。当时该法院正式通知菲律宾政府，将对杜特尔特领导的禁毒行动是否存在违反人权的情况展开初步调查。
 
为了抵制调查，杜特尔特政府随后启动退出程序，菲律宾于 2019 年正式退出国际刑事法院所属的《罗马规约》。杜特尔特方始终认为，菲律宾退出后，国际刑事法院无权再对菲律宾公民及相关事务行使管辖权，这也成为后续辩方上诉的核心理由。
 
2025 年 2 月，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正式申请对杜特尔特发布逮捕令，指控其涉嫌犯有反人类罪，包括谋杀、酷刑等多项罪名。
 
同年 3 月，杜特尔特在返回马尼拉机场时被菲律宾警方拘留，随后被移交至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拘留中心。
 
10 月 23 日，法院预审分庭驳回了辩方的管辖权异议，确认有权审理此案；11 月 14 日，辩方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此次 4 月 22 日的裁决，正是对这次上诉的最终回应。
 
此次上诉分庭的裁定，核心依据两点法律事实。
 
一是杜特尔特被指控的所有涉嫌犯罪行为，时间跨度集中在 2011 年至 2019 年，这一阶段菲律宾仍是国际刑事法院成员国，受《罗马规约》约束。
 
二是国际刑事法院针对案件的初步调查程序，早在 2018 年 2 月就已启动，明显早于菲律宾 2019 年的退约生效时间。
 
根据《罗马规约》相关条款，成员国退出不影响法院对退约生效前已启动调查的案件行使管辖权，这一规定成为法院驳回上诉的关键法律支撑。
 
现年 81 岁的杜特尔特，自 2025 年 3 月被羁押以来，一直处于海牙拘留中心的封闭管理状态，此次裁定宣读当天，他并未亲自出庭，仅通过远程视频接收结果。
 
为了阻碍审判推进，杜特尔特团队此前还提出过健康状况异议，声称他存在记忆衰退、认知能力下降等问题，无法正常参与庭审，但这一理由也未被法院采纳。
 
随着此次上诉被驳回，杜特尔特所有程序性抗辩路径均已穷尽，案件即将进入实质性审理阶段，核心争议将聚焦于他是否系统性策划、指挥所谓 “死亡小队” 实施大规模法外处决。
 
这起案件在菲律宾国内引发了剧烈的社会震动，民众态度呈现严重分裂。在杜特尔特的政治根基棉兰老岛，尤其是他曾长期担任市长的达沃市，不少底层民众仍将他视为打击犯罪的英雄，认为国际刑事法院的审判是西方势力干涉菲律宾内政、进行政治报复的行为。
 
而在大马尼拉地区等中产阶级聚集区域，以及大量受害者家属眼中，杜特尔特是践踏人权的 “屠夫”，国际司法的介入是迟来的正义。
 
这种分裂不仅体现在民间，也折射在菲律宾政坛，现任政府对案件态度暧昧，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杜特尔特之女）公开质疑国际刑事法院的裁决，认为这是对菲律宾主权的侵犯。
 
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杜特尔特案件的本质，是国家主权与国际司法管辖权之间的一次激烈碰撞。
 
国际刑事法院的设立初衷，是追究犯下严重国际罪行的个人责任，弥补国内司法体系的不足，但长期以来，该法院的管辖权行使一直存在争议，有观点认为其存在 “选择性司法” 倾向，对部分国家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
 
此次对杜特尔特案的裁定，进一步激化了这种争议，也让不少主权国家对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保持更高警惕。
 
无论后续审理结果如何，杜特尔特案件都将成为国际刑事司法史上的标志性案例。
 
如今，杜特尔特的司法困局才刚刚开始，这场跨越数年的国际司法博弈，最终会走向何方？国际司法的边界又该如何界定？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下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