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一个震惊整个菲律宾的消息从海牙传来！

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命运被一锤定音——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驳回辩方全部四项上诉理由，裁定该法院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
 
这位曾经在菲律宾政坛呼风唤雨的铁腕人物，如今只能在海牙的拘留室里，通过律师转述来获悉这一裁决。
 
当天，上诉分庭首席法官卡兰萨当庭宣读判决书，五人合议庭以多数票通过裁决。
 
辩方此前提出了四项上诉理由，核心主张只有一个：菲律宾已于2019年正式退出《罗马规约》，国际刑事法院无权再管。
 
法庭的回应很干脆——《罗马规约》第127条明确规定，退出不影响退出前法院已在审议的事项。
 
检方在菲律宾退出之前就启动了初步调查，杜特尔特涉嫌的犯罪行为全部发生在2011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也就是菲律宾仍是成员国的时候。
 
这套逻辑链条严密得让辩方几乎无缝可钻。
 
五名法官中，只有来自格鲁吉亚的洛德基帕尼泽法官在其中一项理由上持部分异议，认为初步调查不应被视为法院已在审议的事项。
 
这个声音没能改变最终结果。
 
辩方律师考夫曼在庭外对媒体表示，他对这一判决并不意外，并且已经把注意力转向了正式审判的准备工作。
 
杜特尔特本人放弃了出庭权利。
 
自从2025年3月在马尼拉国际机场被捕、次日被引渡至海牙以来，他仅在首次过堂时通过视频连线露面一次，当时看起来状态疲惫、神情恍惚。
 
辩方多次以健康和精神状态为由申请临时释放，均遭驳回。
 
法庭同时宣布，辩方提出的"立即无条件释放杜特尔特"的请求已无实际意义。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管辖权的门关上了，释放的窗也一起封死了。
 
裁决传回菲律宾，反应截然两极。
 
在马尼拉大学的一间礼堂里，"禁毒战争"受害者家属通过直播观看了裁决全过程，掌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
 
一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卡斯蒂略说，没有任何形式的补偿能让她走出丧子之痛。
 
支持杜特尔特的民众则聚集在国际刑事法院外表达不满，誓言将继续为前总统的释放而抗争。
 
菲律宾参议员、现任总统马科斯的姐姐伊梅·马科斯发表声明，称这一裁决无视菲律宾已退出《罗马规约》的事实，违背了菲律宾本国司法机构应享有的优先处置权。
 
杜特尔特之女、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也录制视频回应，警告菲律宾民众应警惕"法律被武器化"以及"外国势力的违宪干预"。
 
仅仅一天之后，4月23日，更大的消息砸了下来。
 
国际刑事法院预审一庭三名法官一致确认了检方对杜特尔特提出的全部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正式将案件移交审判庭。
 
这三项指控涵盖了2011年至2019年间49起事件、涉及78名受害者，指控杜特尔特以"间接共同正犯"的身份参与了针对平民的谋杀和谋杀未遂。
 
检方的证据链中，最致命的武器不是什么秘密文件，而是杜特尔特自己在公开场合发表的那些演讲——他无数次站在话筒前对全国宣誓要"杀光毒贩"。
 
法庭认为，这些公开言论已经构成了"实质确定性"标准：作为最高决策者，杜特尔特完全清楚这些话会导致实际的杀戮行动。
 
辩方律师考夫曼反驳称，那些演讲中也包含"只在自卫时使用武力"的表述，不能断章取义。
 
他还质疑检方证人的可信度，声称将在正式审判中证明这些证据"毫无分量"。
 
如果审判如期推进，杜特尔特将成为首位在国际刑事法院受审的亚洲前国家元首。
 
从达沃市长到菲律宾总统，从万人拥戴到海牙候审，这条路他走了整整三十年。
 
那些年他在讲台上脱口而出的每一句狠话，如今一字不差地躺在检方的证据文件夹里，成了指向他自己的箭。
 
权力最讽刺的地方大概就在这里：捧你上去的那些话，最后也可能是把你钉住的那些话。
 
参考信息：《国际刑事法院裁定对杜特尔特案具有管辖权》·新华社·2026年4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