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一名高二学生女孩,看见站在门口的男子,喊出一句称呼后,瞬间就哽咽流泪了。
河南周口的一所中学门口,一名男子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向校园里张望着。
没过多一会儿,一名学生女孩,向校门口小跑了过来。
“舅舅,你来了”。跑到校门口的学生女孩,看着面前的男子,高兴地喊道。
男子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黝黑的脸上绽开憨厚的笑容。他快步迎到铁门边,把手里鼓囊囊的布包递过去。女孩伸手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粗糙得硌人,上面布满老茧,还有几道刚结痂的划痕,沾着没洗干净的水泥灰。女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住,眼眶瞬间红了,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这个女孩叫林晓,今年读高二。三年前她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意外离世,留下她孤身一人。当时舅舅王建军不顾家里的难处,直接把她接回了自己家。舅舅家本就不宽裕,舅妈有慢性关节炎干不了重活,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弟弟。全家的生计,全靠舅舅在周边工地干瓦工支撑。
舅舅平时跟着工程队到处跑,两三个月才能回一次家。这次他特意跟工头磨了好久,才请到两天假,坐了三个多小时的乡村大巴赶过来。布包里塞得满满当当,有舅妈连夜烙的玉米饼,有家里养的鸡下的土鸡蛋,还有一兜女孩最爱吃的柿饼。他还给女孩买了一件厚外套,是在镇上的集市挑的,挑了半个多小时,就为了选件耐穿又暖和的。
舅舅看着女孩哭,一下子慌了手脚。他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伸手给女孩擦眼泪,又怕自己的手太糙蹭疼她,动作放得格外轻。他说,哭啥呀,这不是好好的吗。最近食堂的饭吃得惯吗?晚上冷不冷?钱够不够花?女孩吸着鼻子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女孩心里清楚,舅舅在工地有多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干到天黑透才收工,中午就啃两个凉馒头就咸菜。他自己好几年没买过新衣服,身上这件外套还是四年前买的,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边。上个月他在架子上踩空摔了下来,胳膊和腿都摔青了,在家歇了不到十天就又去了工地,就怕耽误干活少赚钱。
舅舅待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要走。他说下午还要赶回去上工,晚了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大巴了。临走前他又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六百块钱,硬塞到女孩手里。他说,拿着,别省着,多买点牛奶和水果。学习别熬太晚,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再忙也会赶过来。
女孩攥着还带着舅舅体温的钱,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倾斜,那是常年扛水泥留下的毛病。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女孩还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现在林晓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五名。她在日记本里写,以后一定要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她要给舅舅和舅妈买大房子,让他们再也不用那么辛苦。
亲情从来都不只是靠血缘维系。那些在你跌入谷底时,愿意拼尽全力拉你一把,用自己的肩膀为你撑起一片天的人,就是你生命里最珍贵的光。这份沉甸甸的爱,会陪着女孩走过所有艰难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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