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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野的后辈每年都大张旗鼓地搞聚会,名曰为了纪念革命先辈、传承革命精神。那么一野的

四野的后辈每年都大张旗鼓地搞聚会,名曰为了纪念革命先辈、传承革命精神。那么一野的后辈是否也该这样做?二野和三野的后辈是不是也该每年来这么一出活动?志愿军的后代是不是也应该跟进?那些用小推车支援革命战争的普通老百姓的后代,是否也应该组织聚会,一起缅怀他们的先辈为中国革命所付出的牺牲和奉献?
 
(信源:中国新闻网---志愿军烈士之子:“我的父亲,还有更多在韩的志愿军烈士,一定会回到祖国”)
 
每年春节前后,四野后代的聚会总是格外热闹。
 
2026年1月,海南海口,一场迎新春联欢会聚了近一百五十人,罗荣桓元帅的女儿罗北捷也在场,她讲起父亲的家风,讲起革命家庭“听党话、跟党走”的传承。
 
同月,四野湛江后代联谊会又跑到徐闻县祭奠解放海南岛牺牲的烈士。
 
场面大,声势响,媒体一报,很多人心里就冒出一个问号:一野、二野、三野的后代呢?志愿军的后代呢?
 
还有那些当年推着小车支前的普通老百姓的后代,他们是不是也该每年这么来一出?
 
说实话,这个问题本身就有意思。
 
它问的不是“能不能”,而是“该不该”。好像四野后代开了个头,其他部队的后代不跟上就显得不够隆重、不够怀念似的。
 
可真正走近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一野的后代没有大张旗鼓地聚会,但2025年秋天,他们把父辈的故事编成了一本《红色记忆》画册,大西北戈壁滩上的浴血奋战,啃干馍、喝雪水的日子,全装进了纸张里。
 
二野的后代或许没上新闻头条,但有人沿着父亲当年千里跃进大别山的路线,一步一步走完了全程。
 
三野的后代更直接---一百多号人从全国各地涌向山东,踏着父辈的足迹走了孟良崮、济南战役纪念馆、莱芜战役旧址,在“老战士纪念广场”前站得笔直,敬献花篮。
 
组委会的张冬梅说得很实在:摸一摸父辈战斗过的战场,就是要让信仰的火把传下去。
 
你看,他们不是不做,只是做得不那么“惹眼”罢了。
 
而志愿军后代的纪念方式,则多了一层令人鼻酸的重量。
 
2026年4月,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第十二批在韩志愿军烈士遗骸回国安葬,十二位英烈漂泊了七十多年终于回家。
 
七十八岁的邓其平至今记得父亲离家的日期,等了一辈子终于等来英魂归来的消息。
 
另一位烈士杨忠贵的儿子杨树武,七十四年后才靠技术拿到一张父亲清晰的照片,他对着镜头说:“七十四年了,才看到我父亲是什么样。”
 
还有一个叫孙嘉怿的姑娘,发起了“我为烈士来寻亲”公益项目,她从祖国最东的宁波、最北的漠河、最南的海口、最西的新疆阿克苏,以及陕西咸阳。
 
五个方向各取了一捧土,敬献在纪念碑前。这一捧一捧的土,比任何一场热闹的聚会都让人心里发颤。
 
那支前民工的后代呢?淮海战役,五百四十三万民工推着小车支前,数字太干巴,说个具体的——每一名解放军战士身后站着九个支前老乡。
 
安徽濉溪县淮海村,七十七岁的李华松,已经守护淮海战役总前委旧址三十七年了。
 
当年他爷爷带着全家十八口人住在那座院子里,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三位首长就在他家指挥战役。
 
他父亲大冬天摸黑套上牛车,把抛锚的吉普车从冻透的浉河里硬拖上来。
 
李华松每天天不亮就去老宅打扫、给游客讲解,他说得很土,但很有劲儿:“俺们守的不只是房子,更是当年那股子民心。”
 
所以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是不是每个群体都该学四野后代那样每年大聚会?答案其实已经摆在这儿了。
 
传承革命精神这件事,从来没有固定模板。
 
有人喜欢热闹的团聚,有人选择沉默的守护;有人把记忆编成画册,有人用双脚丈量父辈的战场;有人等了一辈子只为迎接英魂回家,有人守了一座老宅三十七年。
 
方式不一样,但心里装的是同一个念头——不能让先辈的血白流,不能让那段历史被风吹散。
 
纪念碑会旧,人会老去,但记忆这盏灯,得有人一盏一盏地点下去。
 
不管是在聚会上高声讲述,还是在老宅里默默擦拭,只要你记得,它就活着。
 
这,才是所有纪念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