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61年,北大才女王承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实验室,谁知这一走,却像人间蒸

1961年,北大才女王承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实验室,谁知这一走,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丈夫因找不到她,差点翻遍了北京城。10多年后,儿子打开门,发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定睛一看,却是消失了多年的母亲。
 
那会儿王承书49岁,早已是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她在北大物理系任教,早年留学美国时,和导师共同提出的“王承书—乌伦贝克方程”轰动全球,连国际物理学界都公认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回国后,她又牵头热核聚变研究,为我国相关领域打下坚实基础。可没人知道,这天傍晚她走进实验室前,刚和钱三强完成一场关键对话。
 
钱三强找到她,开门见山说国家要研制原子弹,核心难题是分离铀同位素,分离铀同位素是原子弹的关键,没它就没有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更重要的是,这项任务意味着她要彻底放弃之前的所有成就,不再发表论文,不再出席公开会议,一辈子隐姓埋名。
 
对任何一个科学家来说,这都是难以承受的选择,她已经快五十岁,专业领域早已定型,从零开始接触陌生的铀同位素分离技术,难度不亚于重新学一门新学问,可她没半点犹豫,只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从那天起,王承书的生活彻底变了样,她告别丈夫张文裕和年幼的儿子,悄悄收拾好行李,没有留下任何告别话语,就奔赴西北的504厂——中国第一座浓缩铀生产工厂,这里条件艰苦,风沙漫天,设备简陋,苏联撤走专家后留下的一堆废铁,等着她和同事们“起死回生”,放眼整个工厂,她是唯一一名女性科学家。
 
丈夫张文裕一开始没察觉异常,只当妻子加班晚归,可接连几天,王承书都没回家,他才慌了神,他四处打听,跑遍北京的实验室、研究所,甚至发动所有关系,翻遍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找不到妻子的踪迹。
 
王承书在504厂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更难,铀同位素分离技术在国内一片空白,没有现成资料,没有成熟经验,一切都要从头摸索,她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对着复杂的计算数据和设备图纸,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白天和男同事们一起调试设备,晚上就趴在桌上演算,灯光下,她的身影常常熬到深夜。
 
她不懂气体扩散机的具体构造,就从最基础的原理学起,白天请教技术工人,晚上熬夜翻资料、做笔记,她的笔记写得工工整整,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批注,连她的学生都忍不住感叹“这是用命在拼”。
 
她从不提自己的过去,也从不抱怨生活的苦,同事们只知道有个严谨的“王老师”,却没人知道她曾是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点造出高浓铀,让国家的原子弹早日爆炸成功。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年、二十年……王承书的头发渐渐花白,脸上也爬满了皱纹,岁月在她身上刻下深深的痕迹,她很少有机会回家,只能偶尔通过书信和家人联系,信里只字不提工作的辛苦,只叮嘱儿子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她对儿子满是愧疚,常说“对国家的承诺能兑现,对孩子的承诺却兑现不了”,可儿子知道,母亲的选择是为了更伟大的事业。
 
1964年1月14日,504厂成功生产出第一批高浓铀,为原子弹爆炸提供了最根本的燃料保证,同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升起巨大的蘑菇云,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举国欢腾,那一刻,远在西北的王承书和同事们相拥而泣,他们知道,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后来,钱三强来504厂视察,问她工作和生活有没有困难,她都笑着说“没有”,再问要不要给丈夫带话,她还是摇头,当钱三强问她如果继续留在核领域,愿不愿意时,她依旧坚定地说“我愿意”。
 
1978年,王承书回到北京,担任核工业部研究员、科学技术局总工程师,她依旧低调,不追求名利,把更多精力放在培养人才上,她手把手教学生做实验、改论文,哪怕自己患有眼疾,也坚持用放大镜阅读学生的文稿,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年轻人。
 
1994年6月18日,王承书因病逝世,享年82岁,直到这时,她的事迹才慢慢被更多人知晓,十多年后,儿子打开家门,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消失了多年的母亲。那一刻,母子相拥而泣,多年的思念和牵挂都化作泪水。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