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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一名被俘的国民党副师长见到我军团长过来,立刻大喊:“老同学,我是自己

1949年,一名被俘的国民党副师长见到我军团长过来,立刻大喊:“老同学,我是自己人”。我军团长循声望过去,愣了一下,立刻大笑迎了上去:“怎么是你啊”。

1949年春,宁杭公路战火初息。一队战俘被押解前行,一位副师长忽地朝前方高呼:“老同学,我乃自己人!”此言既出,全场皆惊,气氛刹那间凝固。

他目光灼灼,紧盯着正在清理战场的解放军团长钱申夫。往昔在延安同窗共读的时光如在眼前,岁月匆匆,竟已阔别十载。

战场背景不复杂。4月,第三野战军沿宁杭公路合围国民党第45军312师,水网地带寸步难行,整师瓦解,俘虏一批接一批。

大多数人惊慌失措,这名副师长却镇定得让人心里发毛,像早算好了后路。他叫李长亨,这不是他的本名。

钱申夫听闻声响,下意识循声望去,刹那间,内心仿若被重锤猛击,不禁为之一震。这张脸,像极了延安的那个同学,那个同学在课上不多话,做事稳,交给他的活没出过岔子。

他没有立刻上前认人,战场上讲规矩,身份不对等,心里也怕出差错。李长亨压低了嗓音,言辞简洁地说道:“帮我发报,探问中央是否有黎强的相关信息。”

黎强是个代号,圈内人才懂。钱申夫按程序送走电报,自个儿守在一旁,盯着这个副师长不挪步。他在等什么,心里真就没一点慌吗。

这份从容不是一朝练成。往回倒二十年,成都祠堂街有家小餐馆叫努力餐,掌柜车耀先是地下党员,店里是联络点,一菜一汤就是信号。

年少的李碧光时常前来,总是静静地坐在角落,聆听前辈们侃侃而谈,于言语间汲取智慧,默默成长。种子埋进去了,他后来进了四川省立第一师范,跟着车耀先、周俊烈做些跑腿活,学会了隐蔽和分寸。

1938年,他决然奔赴延安,投身于这片满溢希望与热血的土地。而后,他踏入抗日军政大学,自此踏上为抗日事业拼搏奋进之途。不少同学盼着上前线,他也这么想,等毕业形势一变,他被叫去单独谈话。

1939年,南方局初立未久,凯丰安排他前往国统区长期潜伏,赋予党内代号“黎强”,他随之更名为李长亨。此事知晓者寥寥,一切悄然进行。

任务听着简单,落到地上处处是坑。他先通过熟人关系混进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政治研究班,给自己拿了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随后进入中统系统,从成都试验区做起,当过区长助理,又被调到四川的特工机构,成了主任干事,摸到了名单和行动计划这种东西。

该送的情报一份不落,该躲的风口一个不少。他在暗处看着,有人被抓,有人失踪,心里像踩钢丝,稍不小心就没了命。

最险的一回,周俊烈落网,线要断了,他咬着牙动用职权,把案子压下去,人被硬生生捞出来。刀子贴着皮走,没流血也掉了层皮。

经组织批准,他与赵蜀芳缔结秦晋之好。从此,二人开启了携手相伴的人生新篇,于岁月中书写属于他们的温情故事。女方是国民党成都县党部书记长的女儿,这门亲事把他的身份稳住了,他也把真相埋进心里十年。

家里有烟火气,桌上有热饭,他却不敢多说一句。骗外人是工作,骗枕边人是刀口,值不值,只有他自己明白。

1946年,坏消息传来,车耀先在重庆松林坡遇害,遗体被焚。李长亨面上不动,心里翻江倒海,连夜照常上班,他只能把悲伤当成表情管理。

时间到了1949年初,战局明朗,他被任命为第45军312师副师长,位置高了,接触到的东西更敏感,风险也近了,随军撤往台湾的可能随时出现。

渡江战役落下帷幕后,312师于宁杭公路陷入重围,突围无计,退路亦绝。身为副师长的他,终究未能逃脱,沦为了阶下之囚。押解途中他一直观察队形和指挥,像是在等一个人。

等到钱申夫出现,他觉得时机到了。他让对方去问中央,问黎强三个字,问这个名字还在不在名单上。

钱申夫心里打鼓,程序不能乱。他照章行事发出了电报,等回信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看这个老同学,十年没见,他变了没有。

回电很快到手,指令短得吓人,立即将黎强护送北平。纸条比子弹还硬,落在手上砸出一声响。

这一刻,钱申夫才真正缓过神来。眼前这个在战俘队伍里不动声色的副师长,不是普通俘虏,他是敌营里潜伏十年的自己人。

队伍临时掉头,朝北而去。李长亨没多说话,只点了下头。十年隐忍换来一次转身,这个动作轻得像把旧尘拍落。

他这十年怎么过的。每天面对的,是同桌吃饭的同僚,是拿着名单搜人家的巡查,是不经意一句话就可能泄露的口风。

他看过同伴失去消息,也看过导师血字难寻,他在家庭里扮演体面的丈夫,在系统里扮演冷静的干员,夜深人静时只剩代号陪着他。

真正关键的不是他做到副师长的位置,而是一路没出过错。说白了,这是一场对耐心和信念的长跑,比枪法更难,比运气更薄。

等这一声确认,他像被从水下捞起,换口气,换个名字,再走下去。那天宁杭公路风大,押送队伍很沉默,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清清楚楚。

來源:潛伏“中統”的紅岩特工黎強2020年12月28日08:09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