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躺在病床上对儿子儿媳说，打骂婆婆那些年就是家常便饭。
胳膊上插着管子，眼神都混浊了。
他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无奈。
这不就是算盘打到最后一刻吗？
年轻时挥出去的拳头，老了想用几句坦白换一点心安。
可病房里只有儿子儿媳在听。
那个被他打骂了一辈子的人，连面都没露。
你以为时间能冲淡的伤害，其实只是把审判权交给了对方。
她不来，就是她的判决。
一个试图用虚弱掩盖暴力的男人，面对一个用沉默执行判决的女人。
病床上的坦白，对应着另一个房间的沉默。
他躺在那儿才等来的“审判”，恰恰证明她从未真正原谅过。
有些债，还的时候已经没人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