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向全世界发出明确声音:日本靖国神社就是战犯神社。日本靖国神社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精神象征,是“日本法西斯主义思想”传承最重要的工具。有靖国神社存在的一天,日本国内的“军国主义思想”就无法彻底被根除;靖国神社一日不被拆除,日本国内的“法西斯主义余毒”复辟的可能性就壮大一分。
东京4月下旬这场风波,表面上看像是一套祭祀动作,实质上碰到的却是东亚最敏感的历史神经。
4月21日,靖国神社春季例大祭开始;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供奉“真榊”。4月22日,她又以自民党总裁名义供奉“玉串料”。
如果把这件事简单当成宗教礼仪,就会把问题看浅了。先把时间说准。
到2026年4月23日这轮春季例大祭的公开报道为止,高市这次最核心的动作,是连续两天供奉祭品和祭祀费,而不是已经被证实本人到场参拜。日本媒体当时的报道也明确提到,她在例大祭期间倾向于不亲自前往。
这个细节不能写错,因为“供奉”和“本人参拜”在外交含义上都很敏感,但并不是一回事。可问题也恰恰在这里。
高市没有现身,不等于风波就小了。因为4月22日当天,成长战略担当大臣城内实前往参拜,自民党总务会长有村治子也去了,另外还有126名跨党派国会议员集体进入靖国神社。
中国外交部两天连续表态,措辞已经很明确。4月21日,外交部指出,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对外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4月22日,又进一步指出,日方这“一系列消极动向”是在公然挑衅国际正义,粗暴践踏人类良知。
这个判断不是情绪化反应,而是基于历史事实作出的政治定性。为什么中方会把话讲得这么重?
因为靖国神社争议,核心从来不只是“祭不祭”。它供奉的并不只是一般战亡者。
公开资料显示,神社内供奉着大约250万名战殁者,其中包括14名二战甲级战犯,这批甲级战犯是在1978年被秘密合祀进去的。正因为如此,这个地方在中国、韩国以及很多受害国眼里,早就不是普通纪念设施。
更敏感的是,靖国神社不是只“供着”,它还在“讲述”。新华社记者4月21日探访游就馆时发现,馆内陈列对侵华战争的表述存在明显歪曲:看不见“侵略”二字,却把日本出兵中国说成“保护日本国民”;把卢沟桥事变的责任甩给中方;连南京大屠杀,也被说成“南京事件”。
这种叙事方式,不是在反思战争,而是在重新包装战争。事情到了这里,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中国会把靖国神社称为“战犯神社”。
因为它的问题并不只在名单里有谁,还在它长期输出一种什么样的历史观。一个供奉甲级战犯的场所,如果又通过展陈把侵略淡化、把加害模糊、把战争责任往外推,那日本高层无论是供奉“真榊”,还是献上“玉串料”,都不可能被外界看成单纯的私事。
这一轮风波里,韩国也迅速作出反应。4月21日当天,韩国外交部就表示“深感失望和遗憾”,并敦促日方高层正视历史,以行动体现对侵略历史的反省。
还要看到,今年这个时间点格外特殊。中国外交部4月21日明确提到,2026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
80年前,国际社会用长时间审理和大量证据确认了日本法西斯和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责任,也为战后国际秩序奠定了基础。80年后,日本首相和政客仍围着靖国神社做文章,外界当然会追问:你到底有没有真正接受那段历史的结论?
日本国内也不是没有清醒的声音。人民网4月22日采访到的日本“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长藤田高景直言,高市上任后仍以供奉祭品和祭祀费的方式延续这一立场,令人难以接受。
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也认为,大批议员集体参拜,反映出日本政坛存在迎合高市立场、放大右翼思潮的趋势。也就是说,这场争议不是只有邻国在批评,日本国内同样有人担心方向越走越偏。
如果再往深一点看,这件事之所以反复出现,是因为靖国神社对部分日本右翼政客来说,早已不是简单的宗教空间,而是一种政治表态工具。谁去、谁供、谁在什么时候去,背后都带着明确信号:是继续模糊侵略责任,还是认真面对历史包袱。
高市这次连续两天动作,加上阁僚和大批议员同步跟进,传出的显然不是缓和信号。外交部4月22日说,靖国神社问题的实质,是日本能否正确认识和深刻反省军国主义侵略历史,能否汲取历史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这句话等于把整件事一下说透了。靖国神社之争,争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建筑、一次供奉、一笔祭祀费,争的是日本国家记忆会往哪里去,争的是战后秩序还能不能被认真对待。
从现实影响看,这类动作会直接拉低周边国家对日本的信任度。尤其是在安全、历史、地区秩序这些本来就高度敏感的议题上,只要日本政客不断向靖国神社释放暧昧甚至错误信号,周边国家就很难相信日本真的是在走一条稳定、克制、负责任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