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了一辈子工程、自称“拿铁锤的”硬汉，站上了新北妇女会的场子。
他叫李四川。
一上台，对着台下几百号大姐大妈，没聊市政规划，反倒先把自己给“拆”了。
他说，我这拿铁锤的，耐得住寂寞，跟在座的各位妈妈一样，都是默默贡献。
台下一下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一摆手，话锋更猛了：“我这双手，最多只能让一坪的地，变成五坪的房，让城市变大。但是，”他顿了一下，指着台下，“只有你们的爱，才能让这个城市，变伟大。”
话音刚落，掌声炸开。
他走下台，手机镜头一下子全怼了过来，人墙瞬间把他围住。“当选！”“市长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没躲，也没让助理拦着，谁递过来手机，他就凑过去一个笑脸，咔嚓一张。人墙里，他跟旁边人小声说了句实话，最近一天最多跑13个场子，裤腰带都松了，瘦了整整两公斤。
周围一片吸气声。
所以说，一个城市的里子，到底是靠铁锤敲出来的，还是靠人心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