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王亚樵的凶手,为什么在建国后,倾尽全力也要把他抓出来枪毙呢?
陈亦川在1950年被抓、被判、被执行,表面上是给王亚樵案收尾,往深里看,这是新中国在清理旧特务体系、堵住潜伏风险,也是给那类政治暗杀一个明明白白的结论。
王亚樵这个人,本来就不能只用“帮会人物”四个字去看。人民日报刊文提到,他在1930年代曾为中共地下党的《红旗日报》筹款,还给准备去延安的同志提供路费,也曾出资请律师为被捕共产党员辩护。
也就是说,他和地下工作并不是擦肩而过,而是有过实打实的交集。这就决定了,王亚樵被杀,在后来不会被简单看成江湖仇杀。
尤其是1936年9月20日,他在广西梧州是被戴笠方面设局引出后杀害的。公开资料写得很清楚,余立奎被捕后没有开口,戴笠转而从余婉君下手,最后把王亚樵骗进埋伏圈。
王亚樵倒下以后,他身边并不是所有人都散了。有些人很快走上了抗日和革命道路。能明确坐实的一位,是郑抱真。淮南日报刊文写到,1936年他曾陪同王亚樵到香港、梧州隐匿;
王亚樵遇害后,他回到安徽组织抗日武装,1938年10月率部加入新四军,1940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担任过淮南抗日游击纵队纵队长,新中国成立后又出任合肥首任市长。
还有华克之,人民日报的文章提到,他原本就是王亚樵的重要部下,后来成为中共隐蔽战线的杰出人物。这个变化说明王亚樵周边并不只是旧式帮会人马,其中一部分人后来真正进入了抗战、地下交通和隐蔽斗争的历史线索里。
王亚樵本人在历史上的位置,也因此和一般的“上海滩传奇人物”拉开了距离。这样再回头看陈亦川,就能明白新政权为什么不会放过他。
因为他不是单纯的“杀人犯”,而是军统出身、参加过政治暗杀、又在上海解放后改名潜伏的人。对1950年的上海来说,这种人活着、藏着、没有暴露身份,本身就是现实威胁。抓他,当然不只是为了替谁出气,而是为了把潜在的特务链条挖干净。
1950年5月5日,上海市公安局曾以《敌情通报》的形式下发陈亦川的名字和罪行,要求各分局注意线索。更有意思的是,陈亦川一度还真把自己藏住了。
他化名“徐庆楚”,混在上海弄堂里,靠假身份过日子。公开案情记载说,公安后来是沿着他在旧军统系统里的关系网继续摸排,再结合身边人的检举和供述,才把这个化名和真身对上。
王亚樵这个人做事激烈,路数也复杂,但公开资料至少能确认,他不杀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还帮助过地下党;而陈亦川所代表的,则是军统那套跟踪、设局、暗杀、潜伏的办法。
建国以后,这两种历史角色被重新摆回秤上,轻重就很清楚了。所以,为什么“倾尽全力”也要把陈亦川找出来?
说到底有三层原因。第一,他手上背着的是政治暗杀案,不是普通刑事命案。
第二,他杀掉的人,后来被越来越多公开资料放进了反蒋、抗日、援助地下党的历史语境里。第三,他本人在1949年以后仍属潜伏特务,新社会不可能让这种人继续藏着过日子。
1950年9月17日,陈亦川被上海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判处死刑,当天执行枪决。这个日期在相关案情纪实中写得很明确。
这一枪并不只是给王亚樵案画句号,更像是在告诉所有仍想靠化名、靠旧关系、靠潜伏继续混下去的特务:旧账要算,现实威胁更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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