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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95后,29岁就拿到了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这什么概念?按照以往的统计,科研

一个95后,29岁就拿到了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这什么概念?按照以往的统计,科研人员拿到这个基金的平均年龄大概在36岁左右,他一下子把这个时间提前了七年。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博士毕业才两年,就已经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教授和博士生导师了,一个95后的年轻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到这一步的?

赵唯淞是黑龙江伊春人,2013年以伊春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进了哈尔滨工业大学,读的是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专业,大三那年,他听说了谭久彬院士团队的故事。

谭院士在超精密测量领域干了一辈子,解决过很多国家重大工程里的测量难题,赵唯淞觉得这个方向有意义,本科毕业后就直接留在哈工大读博士,加入了谭院士带领的团队,跟着刘俭和李浩宇两位老师做研究。

他研究的方向是光学显微成像,简单来说,就是怎么让显微镜看得更清楚、拍得更快、看得更久,这听起来好像不难,但实际上是个世界级的难题。

因为通常显微镜的分辨率高了,速度就会慢下来;速度提上去了,又看不了太长时间,就像拍照,你要想照片特别清晰,就得慢慢对焦,但那样就容易错过快速变化的画面。

赵唯淞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平衡点,让显微镜既能看得特别细,又能拍得特别快,还能长时间连续工作。

2021年,还在读博士的赵唯淞和团队在《自然生物技术》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他们从计算方法上找到了新路子,让显微镜能看清楚60纳米大小的细节——这差不多是一根头发丝直径的千分之一。

同时,成像速度达到每秒564帧,还能连续工作一个多小时,这三项指标同时达到这么高的水平,在当时是头一回,这项成果后来入选了当年中国光学领域的十大社会影响力事件。

过了不到两年,2023年6月,已经成为助理教授的赵唯淞又在《自然光子学》上发表了成果,这次还成了杂志的封面文章。

他们把超分辨显微镜能清晰观察的范围,从之前的很小一块区域,扩大到了毫米级别,这意味着科学家们能一次性看到更大范围的细胞活动,对生命科学研究帮助很大。

后来,他们团队还提出了一种叫“SN2N”的自启发去噪方法,让显微镜利用光子的效率提高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这又能用在更长时间、更多维度的活细胞观察上。

这些成果背后,是数不清的失败和尝试,做科研没有捷径,很多时候就是一遍遍地试错。赵唯淞和他的学生经常在实验室里待到深夜,反复调整模型,记录数据,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用最笨的办法,啃最硬的骨头”。

他博士毕业时,不少同学选择了出国或者去一线城市发展,但他留在了哈工大,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得很实在:只要真心想做事情,在哪里都有舞台。

他能这么快成长起来,和学校的支持分不开,哈工大有一套专门针对年轻人才的计划,比如“春雁英才计划”,让优秀的博士毕业生能直接留校工作,职称评定也不完全看资历,更看重实际成果。

正是这种灵活的机制,让赵唯淞在博士毕业两年后,就凭借突出的成绩破格晋升为研究员,成了当时学校最年轻的正高级教师,学校还给他提供了实验室和科研启动经费,让他能安心带领团队继续攻关。

从十八岁进入哈工大,到二十九岁成为国家优青,赵唯淞这十二年没换过地方,也没换过研究方向,他就像一颗种子,在哈工大这片土壤里扎下根,慢慢地生长起来。

他的故事让人看到,一个年轻人如果能沉下心来,在一个有支持的环境里持续努力,是可以做出世界级成果的,这不仅仅是个人的成功,也是人才培养机制的成功。

现在很多地方都在说引进人才,其实像哈工大这样,把自己培养的好苗子留下来、用好,给他们信任和空间,同样能成就人才。

赵唯淞的领域——高端科学仪器,被很多人称为现代工业的“眼睛”和“心脏”,我们国家在很多方面已经追了上来,但在一些顶尖的科学仪器上,还需要继续努力。

谭久彬院士常说,世界科技强国一定是仪器科学强国,赵唯淞这批年轻科研人员接过的,正是这样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们的工作可能不像一些应用技术那样立刻被大众感知,但却是在为整个国家的科研能力打基础。

回过头看,一个来自小城的年轻人,凭着对科研的兴趣和坚持,在母校的支持下,一步步走到学科前沿。

他的经历或许能给很多正在奋斗的年轻人一些启发:成功有时候不需要不停地更换赛道,认准一个方向,在一个能让你施展拳脚的地方深耕下去,时间会给出答案。

大家觉得,对于年轻科研人员来说,什么样的环境和支持是最重要的呢?

信息来源:中新网、光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