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赵一曼的肚子被灌得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她的肚子,笑着说:"再灌点。"灌完,敌人握紧一根棍子,猛击向她的肚子。这个女人叫赵一曼,被捕那年30岁,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90斤。她扛过了日军整整9个月、几十种酷刑,到最后身上白骨外露,多处炭化。但日本人没从她嘴里撬出半个字。
(信源:百度百科---赵一曼)
那是一九三五年深冬的东北,珠河县的雪地早已被鲜血染透。
三十岁的赵一曼,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不足九十斤,在掩护部队突围时腿部中弹,倒在了这片黑土地上。
敌人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样围了上来——他们抓到这个女人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瘦弱的身影将撑过他们整整九个月的疯狂折磨。
赵一曼本名李坤泰,四川宜宾人,从大家闺秀走上革命道路,考过黄埔军校前身,去过莫斯科深造。
九一八后主动请缨奔赴东北,在白山黑水间骑着白马、手持双枪,让日伪军闻风丧胆。
这样一个女人,最终落入了敌人手中。
被捕后,她被押到哈尔滨伪滨江警务厅拘留所。
敌人根本不在乎她腿上的子弹碎骨,他们只想撬开她的嘴。
审讯室里,酷刑轮番上阵:鞭子抽伤口,木棒砸胳膊,竹筷夹手指,老虎凳、拔牙齿、压杠子……
最残忍的一次,几个汉奸按住赵一曼,硬往她嘴里灌水,肚子被灌得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拍她的肚子,笑着说了句“再灌点”。
灌完,又有人握紧一根棍子,猛击向她的肚子。赵一曼疼得蜷缩成一团,可嘴里仍然一个字都不吐。
日本人变本加厉,用电刑折磨她,电流烧焦了她的皮肉,身体多处炭化,到最后身上白骨外露,整个人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然而每一次审讯,她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进行反满抗日并宣传其主义,就是我的目的,我的信念。
负责刑讯的大野泰治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女人,受了那么重伤,怎么能扛住这些?
这个刽子手晚年回忆说,她的惨叫像来自地狱,连行刑的士兵都背过身去。
敌人怕她死在狱中,把她送进哈尔滨市立医院监视治疗。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赵一曼在医院里用她的意志感染了身边人。
看守她的伪满警察董宪勋和护士韩勇义被她打动,决定帮她逃走。
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八日深夜,滂沱大雨中,三人逃出医院,直奔游击区。
可就在距离游击区只剩二十来里的地方,日军追了上来,赵一曼再次落入魔掌。
这一次等待她的是更残酷的折磨,但她依然不屈服。
她怒斥敌人:你们可以让整个村庄变成瓦砾,可以把人剁成烂泥,可是你们消灭不了共产党员的信仰!
大野泰治写了一份报告书,说赵一曼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应当杀掉。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日凌晨,赵一曼被押上开往珠河的火车。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向押送她的宪兵要来纸笔,给那个七年没见的儿子写下遗书:“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牺牲的!”
写完后,她把遗书揣进怀里,像揣着一颗滚烫的心。
火车抵达珠河,她被押往县城北门外。
刑场上,三十一岁的赵一曼没有低头,没有求饶,她高唱起《红旗歌》,又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
枪声响了,她倒在黑土地上,倒在她战斗过的白山黑水之间。
赵一曼牺牲后,大野泰治用她那颗不屈的头颅拍照留念。
这个日本战犯后来被俘虏,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写下笔供,交代了当年的罪行。
但这些迟到的忏悔,比起那个三十一岁女人遭受的一切,显得多么苍白。
今天,哈尔滨有一条一曼大街,宜宾有赵一曼纪念馆,她的遗书被一代代人传诵。
从四川的深宅大院到东北的冰天雪地,从大家闺秀到持枪杀敌的女政委,从被捕受刑到从容就义。
赵一曼用短短三十一年的生命,给这个民族留下了一个掷地有声的回答。
那些冰冷的刑具可以摧毁一个人的肉体,几十种酷刑可以把一个不足九十斤的身体折磨得白骨外露,但有一种东西是酷刑永远无法摧毁的。
那就是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信仰,是支撑她在漫漫长夜里依然挺直脊梁的力量。
这个民族的脊梁,从来就没有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