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日军突然打开牢门,日本翻译对9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八路军战士说:“太君不想让你们受罪,西门外的火车等着送你们‘上路’!”
黄廷廉胳膊上的铁链磨得皮肉粘连,听见这句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是平遥抗日游击大队的宣传干事,身边站着的八个人,都是跟他一同执行任务的战友。
1944年华北敌后战场转入局部反攻,晋绥军区的部队频频袭扰日军据点。
黄廷廉带着张自成、阎引则等八名战士,在平遥城郊联络群众、传递抗日情报。
当地汉奸盯上了这支小队,偷偷把他们的行踪报给了平遥日军宪兵队。
日军连夜包围了战士们藏身的农家小院,没费力气就把九个人全部抓捕。
关进宪兵队大牢的几十天里,日军用尽办法想从他们嘴里套出根据地的布防信息。
有人被拷打得站不直身子,有人被冻得手脚失去知觉,九个人始终没吐露半个有用的字。
日军见逼供毫无效果,便打定主意把这九名八路军战士全部处决。
翻译口中送你们上路,根本不是坐上火车转移,而是把人带去刑场送死。
旁边的日军士兵伸手就去拽黄廷廉身上的铁链,力道大得要把人拖倒。
黄廷廉沉下身子稳住脚步,反手轻轻碰了碰身边张自成的胳膊。
这个细微的动作,是在告诉战友们稳住心神,别被日军的鬼话蒙骗。
另外八名战士心领神会,没人露出怯意,也没人顺着日军的话挪动脚步。
日军见众人不肯配合,直接上前架起战士们的胳膊,往牢房外拖拽。
黄廷廉的鞋底磨破了洞,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硌得脚心生疼。
他身上的旧伤被拉扯得阵阵发疼,却依旧把腰杆挺得笔直。
一行人被押着走过平遥西大街,街边的百姓早就围了过来。
有人低着头抹眼泪,有人攥紧了拳头,满眼都是对日军的愤恨。
黄廷廉看着熟悉的乡亲,扯开嗓子报出自己的名字和所属的游击大队。
他告诉街边的百姓,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是打鬼子的八路军。
张自成也跟着开口,告诉乡亲们日军的残暴,让大家坚持抗日的念头。
战士们挨个儿表明身份,声音不大,却稳稳传进每一个百姓的耳朵里。
日军士兵上前呵斥,想堵住战士们的嘴,却被众人坚定的气势逼得后退。
从牢房到西门外的路途不算远,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有的战士腿上有伤,走得慢一些,身边的战友就悄悄用肩膀撑着他。
没人掉队,没人求饶,九个人始终紧紧靠在一起。
抵达西门外的刑场时,地面上已经挖好了几个规整的土坑。
日军端着刺刀围成一圈,示意战士们跪在土坑旁边。
黄廷廉带头站在原地,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丝毫没有弯腰的意思。
其余八名战士也跟着站定,九道身影直直地立在日军面前。
黄廷廉带头喊出抗日口号,声音在空旷的刑场上格外响亮。
其他战士立刻跟上,整齐的口号声盖过了日军的呵斥声。
日军军官被彻底激怒,挥手示意刽子手动手。
刀刃落下的瞬间,黄廷廉只觉得脖颈一阵剧痛,随即失去意识倒进土坑。
日军担心有人没死透,又用刺刀在土坑里胡乱捅了几下,便匆匆用泥土掩埋。
当天夜里,气温降得很低,冰冷的泥土让黄廷廉慢慢恢复了意识。
他忍着剧痛用手扒开身上的泥土,浑身的伤口一碰就钻心地疼。
身边的张自成已经没了呼吸,身体变得冰凉。
他摸索着探向其他位置,发现还有两名战友尚存一丝气息。
黄廷廉咬着牙,一点点把两名战友从泥土里拉出来。
三个人都受了重伤,没法快速行走,只能互相搀扶着慢慢挪动。
他们避开日军的巡逻路线,朝着根据地的方向一点点挪动。
其中一名战士凭着一股韧劲,连夜爬行四十多里,成功回到部队。
另一名战士辗转前往包头,顺利找到当地的抗日组织归队。
黄廷廉在野外简单处理了伤口,撑着虚弱的身体,也在几天后回到游击大队。
归队后的黄廷廉没有停下战斗的脚步,立刻投入到打击日军的行动中。
他跟着部队破坏日军交通线,拔除小据点,用实际行动继续抗击侵略者。
1944年的晋绥边区,八路军接连收复多处村庄,不断压缩日军的控制范围。
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抗日队伍,敌后战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当年被日军抓捕的九名战士,三人幸存归来,六人壮烈牺牲。
幸存的战士们带着牺牲战友的意志,坚守在抗日一线,直至抗战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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