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3岁的小红军在过草地时,突然腹痛不止,碍于女同志,就跑到远处去方便,不料,回来后,眼前只有茫茫草原......
罗玉琪攥着疼得直抽筋的肚子,站在原地半天没敢挪步。
他才十三岁,跟着红四方面军在松潘草地里走了快一个月。
队伍里的干粮早就吃光了,战士们只能挖路边的野菜草根充饥。
不少野菜带着毒性,吃下去轻则腹胀腹痛,重则上吐下泻浑身发软。
罗玉琪这阵剧痛,就是前一天啃了不知名的野菜闹出来的。
队伍里还有不少女卫生员和女宣传员,他实在不好意思在人群边上解决。
只能咬着牙往草丛深处跑,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快速解决完归队。
草地里的雾气裹着湿气,视线最多能看清十几米远的地方。
他蹲在草丛里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肚子的疼刚缓过来一点。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转头往原本队伍的方向跑。
原本密密麻麻的行军队伍,连一点人影和脚步声都没留下。
放眼望去全是没过脚踝的水草和黑黢黢的沼泽,连个脚印都被泥水盖没了。
罗玉琪慌了神,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战友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风刮过草丛的声音。
他脚上的草鞋早就磨烂了,鞋底磨穿后直接踩在冰冷的泥水里。
双脚被泡得发白起皱,好几处地方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他顺着大概的方向往前跑,脚下的泥越来越软,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草地里的泥潭看着和普通草地没两样,人一踩进去就会慢慢往下沉。
罗玉琪不敢乱跑,只能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口能充饥的野菜团子都没有。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微弱的说话声。
他顺着声音挪过去,看到了二十多个和大部队失散的掉队战士。
带队的是负了伤的副连长李玉胜,身边的战士大多带伤,还有几个和他一样的红小鬼。
这些战士有的腿被弹片划伤,有的因为饥饿脱了力,全都走得慢腾腾的。
李玉胜看到孤零零的罗玉琪,伸手把他拉到了队伍中间。
队伍里的战士们把仅有的一点干野菜掏出来,掰了一小半塞给罗玉琪。
有人解下自己的绑腿,缠在罗玉琪磨烂的脚上,帮他护住伤口。
李玉胜看着散散漫漫的队伍,当即提议成立临时的草地党支部。
在场的党员战士全都举手赞同,一致推选李玉胜当支部书记。
没有党旗,大家就围着一堆捡来的干柴燃起的篝火起誓。
没有统一的命令,所有人都听党支部的安排,抱团往北上的方向走。
队伍分成了两拨,一拨人在前面探路,用木棍试探沼泽的深浅。
剩下的人互相搀扶着,力气大的帮着背伤员,年纪大的照看年纪小的。
罗玉琪跟在一个老战士身边,老战士时刻牵着他的手,怕他掉队陷进泥潭。
探路的战士在前面用木棍做标记,避开那些看着平整实则致命的沼泽地。
夜里气温骤降,大家挤在一起取暖,轮流守夜防止陷入危险。
饿了就一起辨认无毒的野菜,煮成稀稀的菜汤,每个人分上一小碗。
有战士找到了牧民遗留的一只野山羊,宰了之后均匀分给每一个人。
重伤员和年纪小的战士多分一口,党员战士们都把自己的份额让了出来。
罗玉琪捧着一小块羊肉,小口小口地嚼着,这是他进草地后吃过最顶饿的东西。
走到一片连片的大沼泽时,队伍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
罗玉琪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半个身子瞬间往泥潭里沉。
身边的老战士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旁边的战士立刻围过来拉人。
众人一起用力,才把罗玉琪从泥潭里拽了出来,他的半边身子都沾满了黑泥。
这场意外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手拉手排成一条长队,一步步慢慢挪动。
又走了整整两天,探路的战士突然喊了起来,说发现了大部队留下的路标。
那是主力部队用树枝摆的箭头,清晰地指向了前方的行军路线。
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原本疲惫的身子瞬间有了力气。
李玉胜带着队伍跟着路标快步前行,一路上再也没有战士掉队。
第四天的清晨,远处传来了主力部队的军号声,还有战友们的呼喊声。
这支临时组成的掉队队伍,终于成功追上了红四方面军的大部队。
罗玉琪跟着队伍归队后,立刻归到原岗位,跟着大部队继续北上。
他紧紧跟在战友身边,再也没有离开过队伍半步。
草地里的这段经历,让他牢牢记住了抱团取暖、互相帮扶的滋味。
后续的行军路上,他也学着照顾身边的战友,把这份温暖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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