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解放军接管新疆边境一哨所,发现8名国军已经驻守4年,因为国民党溃败,他们被遗忘了。4年来,他们靠玉米充饥,牛粪取暖,始终坚守哨位,当解放军抵达时,哨兵误以为国军前来换防,知道国军溃败台湾时,流下了眼泪。
哨所班长李庆华攥着磨得发亮的步枪,死死盯着远处走来的队伍。
哨兵王福生揉了揉冻得通红的眼睛,抬脚就朝着来人跑了过去。
1946年,李庆华接到上级命令,带领王福生、张德胜、刘铁柱等七名士兵进驻赛图拉哨所。
上级明确告知众人,此处为边境关键哨点,驻守满一年就会有新队伍前来换防。
一行人背着行囊和口粮,踩着厚厚的积雪,花了十几天才抵达这座高原哨所。
哨所建在海拔近四千米的喀喇昆仑山脚,四周除了荒山就是冰封的河道。
众人刚安顿下来,还没等到满一年的驻守期限,内地就传来了战事吃紧的消息。
后方的补给车队再也没有出现在进山的路口,信件和通讯也彻底断了踪影。
李庆华召集所有弟兄,明确表示哨位是国家边境防线,任何人都不能擅自离开。
哨所里储存的粮食很快见底,众人只能靠着仅存的玉米维持日常生计。
每天清晨,王福生都会支起破旧的铁锅,抓一把玉米煮成稀稀的面糊。
一锅玉米糊要分给八个人喝,每个人都只能分到小半碗,勉强垫一垫肚子。
高原的冬季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多度,帐篷和单薄的军装根本抵挡不住寒风。
众人每天都要走出哨所,在荒山上捡拾晒干的牛粪,带回哨所当作取暖燃料。
牛粪燃起的火苗微弱,八个人只能紧紧挤在一起,靠着这点温度抵御严寒。
张德胜的耳朵和手脚生了严重的冻疮,溃烂的地方只能用破布简单包裹。
刘铁柱的军装早就磨得露出了棉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布料。
四年时间里,八个人没有换过一身新衣服,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
他们每天都会按照规定的路线巡逻边境,仔细检查每一处界桩是否完好。
巡逻的山路崎岖难行,积雪时常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李庆华始终把巡逻日志带在身边,每天都会认真记录下边境的情况。
日志的纸页被风雪吹得发脆,字迹却依旧清晰,没有一天出现过空缺。
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哨位,等着上级派来的换防队伍。
他们不知道内地的战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不知道国民党政权已经溃败。
漫长的等待里,有人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有人腿脚冻得难以行走,却没人提过离开。
王福生每天都会站在哨位上,朝着进山的方向张望,盼着能看到换防的人影。
1950年3月,解放军战士陈大勇带领队伍,奉命前往赛图拉哨所接管边防。
队伍翻越了数座雪山,踩着结冰的路面,一步步靠近这座偏远的高原哨所。
王福生远远看到有人影靠近,以为是盼了四年的换防部队,激动地大喊着跑向李庆华。
李庆华整理了一下破旧的军装,带着其余七名弟兄,整齐地站在哨所门口等候。
王福生跑到陈大勇面前,开口就问,你们可算来了,我们整整等了四年换防。
陈大勇看着眼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八个人,心里满是酸涩。
陈大勇向李庆华表明身份,告知众人国民党军队已经败退台湾,新中国已经成立。
他说明此次前来,是代表解放军接管哨所,继续守护祖国的边境。
李庆华站在原地,手里的巡逻日志掉落在地上,嘴唇不住地颤抖。
其余七名士兵纷纷低下头,滚烫的泪水顺着布满风霜的脸颊不停滑落。
他们四年坚守,靠玉米果腹,靠牛粪取暖,从未离开过哨位半步。
他们守的是国家的边境,盼的是上级的指令,却没料到外界早已换了天地。
陈大勇扶起地上的李庆华,带着战士们协助众人完成了哨所的交接工作。
三本完整的巡逻日志、七处完好的界桩,悉数移交到了解放军手中。
解放军战士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棉衣,分发给这八名坚守多年的士兵。
之后,八人被统一送往和田地区,接受人民军队的整编安排。
其中几人依旧选择留在边境地区,继续从事戍边守防的工作。
赛图拉哨所自此由解放军正式接管,高原边境的防线始终牢牢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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