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拎着两百多块的榴莲进门，刀尖往缝里一别，掰开后直接坐在茶几边开吃，连一句“妈你尝尝”都没说。
婆婆当时正在阳台收衣服，看着那一坨坨金黄的果肉，手里的动作滞了一下。她没吭声，把围裙解下来往沙发上一扔，换上鞋径直出了门。
不到十分钟，婆婆拎着个个头更大的榴莲回了屋，塑料袋勒得指尖发白。她坐在餐桌另一头，照样“咔嚓”一声掰开，也没招呼儿媳，低头就开始啃。
客厅里一时间没别的动静，只有剥壳的闷响和浓烈的气味在屋顶打转。儿媳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桌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大果，抓着纸巾的手指紧了紧，她扫了一眼婆婆的背影，转身进了卧室，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扣合声。
这屋里明明坐着两个人，中间却像隔了一座搬不动的山。
有人说，自己挣钱买的东西，想怎么吃是自由，没必要非得走那个虚礼；也有人说，同一屋檐下，这一口果肉不是填肚子的，是用来暖心的。
这种“以牙还牙”的相处方式，到底是守住了边界，还是彻底关上了心门？如果是你，这第二颗榴莲你会下楼去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