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国军上将钱大钧,黑着脸走进军统湖北站,当着众特务的面,一枪打死了副站长:“谁再敢告黑状,这就是他的下场!”
那年夏天,武汉的天气热得像个蒸笼,长江边的战事打得正酣,日军的飞机天天在头顶盘旋轰炸,可军统湖北站的院子里,却比前线还要压抑几分。
一天下午,一阵沉重又急促的皮靴声,打破了站里的宁静,闻声出来的特务们,一抬头就吓傻了眼。
来人穿着笔挺的将官制服,肩章上的三颗金星亮得晃眼,不是别人,正是国军陆军上将、当时的航空委员会主任钱大钧。
钱大钧的脸黑得像锅底,眉头拧成一团,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怒火,站里的特务们都认得这位大人物,毕竟是蒋介石身边的红人,黄埔军校的老教官。
钱大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理会任何人的招呼,径直朝着二楼走去,他要找的,是军统湖北站的副站长杨若琛。
钱大钧走到办公室门口,没敲门,也没喊人,一把就推开了房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杨若琛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钱大钧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心里清楚,钱大钧这时候找上门,绝对没好事,毕竟这阵子,他可是背地里给重庆发了不少告钱大钧黑状的密报。
钱大钧依旧没说话,眼神冰冷地盯着杨若琛,那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烧穿,他缓缓抬起手,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杨若琛的胸口。
站在办公室门口围观的特务们,吓得浑身发抖,有人想动,却被钱大钧身后的随从一眼瞪了回去。
杨若琛吓得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求饶:“钱将军,有话好好说,误会,都是误会啊!”
钱大钧根本没理他的求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瞬间击穿了杨若琛的胸口,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溅得桌上的密报和纸张到处都是。
杨若琛闷哼一声,身子一歪,直直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到死都不敢相信,钱大钧真的敢在军统的地盘上,当着这么多特务的面开枪杀他。
枪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整个军统湖北站,死一般的寂静。
钱大钧收起手枪,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门口的每一个特务,眼神里的威慑力,让所有特务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紧接着,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谁再敢告黑状,这就是他的下场!”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特务们的心里炸开,没人敢反驳,也没人敢多问。
其实钱大钧会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早就忍无可忍了。
那一年,武汉会战打得正激烈,日军海陆空三面夹击,钱大钧身为航空委员会主任,手里握着的空军力量本来就薄弱,还要应对日军的轮番轰炸,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压力大到整夜睡不着觉。
他一边要指挥空军抗击日军,一边要协调物资补给,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可就在这种关键时候,杨若琛却在背后捅他刀子。
杨若琛是军统副局长戴笠的心腹,早就被戴笠安排好了,专门盯着钱大钧的一举一动,只要抓住一点把柄,就往重庆发密报。
一开始,杨若琛只是告钱大钧“贻误战机”,说他指挥空军不当,后来越来越过分,甚至编造谎言,说钱大钧利用职权,倒卖空军专用的汽油,还扣上了“通敌”的帽子。杨若琛的这些指控,每一条都想置钱大钧于死地。
更让钱大钧憋屈的是,他本来就因为西安事变的事,被蒋介石埋下了疑心的种子。
两年前,西安事变爆发,钱大钧作为蒋介石的侍从室主任兼侍卫长,为了保护蒋介石,身中流弹,差点丢了性命,按理说,他是有功之臣,可事变后,有人举报他,说他事变前调走了蒋介石的专用火车,蒋介石本来就生性多疑,从那以后,就对他没了以前的信任。
杨若琛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地告黑状,他以为,只要把钱大钧扳倒,自己就能立下大功,步步高升,可他没想到,钱大钧忍无可忍,竟然会亲自上门,痛下杀手。
钱大钧杀了杨若琛,其实也是做给戴笠看的,戴笠的军统势力越来越大,手伸得越来越长,连他这样的上将都敢盯,这一枪,既是发泄怒火,也是给戴笠一个警告。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重庆,戴笠得知自己的心腹被钱大钧当众枪杀,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就向蒋介石请命,要求严惩钱大钧,杀人偿命。
可蒋介石的处理方式,却让人出乎意料,他没有严惩钱大钧,只是下令让他“停职反省”一个月,之后就恢复了他的职务,继续指挥空军作战。
其实蒋介石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钱大钧的委屈,也知道戴笠的军统势力太大,已经威胁到了自己的统治,钱大钧这一枪,刚好帮他敲打了戴笠,平衡了各方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