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一对夫妻，生了11胎全是女儿，丈夫眼看妻子生不出儿子，无奈决定放弃，谁料，1996年妻子47岁时，竟然又怀上了第12胎，夫妻两人犹豫不决，到底是生还是不生呢？

1996年的冬天尤其难熬。高海贵站在村卫生所门口，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纸上印着几个字：宫内妊娠。他老婆李玉珍，47岁了，第12次面对这样的结果。


前11次，等来的都是“女儿”。这一次呢？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们两口子三年前就说好了，不要了，不生了，11个丫头够了。

那这个孩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时间往前推二十多年。高海贵和李玉珍刚结婚那会儿，和村里所有年轻夫妻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光耀门楣，这些词刻在骨子里，不是一两句话能抹掉的。

头胎，闺女。高海贵有点失落，但没当回事，概率问题嘛，下次肯定是儿子。然后是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一直到第十一胎。

二十多年，李玉珍几乎没有离开过怀孕生子的循环。肚子隆起来，瘪下去，再隆起来。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明面上也有人当面调侃：“老高，你这命里是不是缺小子啊？”

高海贵没法反驳。他只能接着生。问题是，那个年代计划生育正严，超生要罚款，罚得倾家荡产那种。高海贵本来有份临时工，丢了。家里的家具、农具，能抵的都抵了，最后还欠下一屁股债。

为了躲计生干部，两口子常年在外头跑亲戚。李玉珍挺着大肚子跟着折腾，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村里的老辈人说，看她那样子，风吹吹就能倒。

11个丫头怎么养？大的带小的，穿的是老大剩下的旧衣裳，吃的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饭菜。一年到头难得见荤腥。一家人一天的花费，高海贵严格控制在10块钱以内。

稍微大一点的姐姐，书也不读了，回家种地、做饭、照看妹妹。童年？在她们这儿，这个词早就变味了。

看着瘦成一把骨头的老婆，看着满屋子的丫头片子，看着那笔永远还不清的债，高海贵心里某个地方终于塌了。他对李玉珍说：不生了，这辈子我们就养好这11个闺女，不再要儿子了。

李玉珍点点头。那一刻，夫妻俩都觉得自己终于从这个噩梦里爬出来了。

三年后，1996年。李玉珍觉得自己最近不对劲，胃口差，老想睡觉。她以为是年纪大了累的，没当回事。但症状一直不消，她才去村卫生所看了看。

结果一出来，她自己都懵了。47岁，还能怀孕？这事儿在高海贵这儿炸开的时候，他没有喜悦，脸上的皱纹里全是愁。

三年了，他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突然来这么一出，命运是跟他们开玩笑吗？

村里人很快也听说了。说法两极分化：一拨人劝他们见好就收，11个闺女已经是福气了，以后老了有人管，别瞎折腾。另一拨人说，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万一是个小子呢，放弃了以后想哭都没地方哭。

高海贵心里清楚，这些人说的都有道理，可道理不能当饭吃。

他想，这个孩子万一是儿子呢？二十七年的盼头，就能圆了。哪怕再苦再累，他也认。但万一是闺女呢？

两口子关起门来商量了不知多少回。白天干活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李玉珍有时候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让老婆再冒这个险，也不想让现有的孩子跟着受苦。

但他又怕。怕万一真是儿子，怕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怕老了以后真的没人管。

这种矛盾，像一根绳子，死死勒在他的脖子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肚子里的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村卫生所的医生说，预产期大概在明年春天。

那时候计划生育政策还在，但已经不像前几年那么严了。村里有人超生，也就是交点罚款了事。

可钱从哪儿来？家里还欠着债呢。

高海贵和李玉珍的故事，不是个例。那个年代的农村，多少家庭为了生儿子砸锅卖铁、丢掉工作、欠一屁股债。他们不是傻，是没得选。养儿防老不是迷信，是生存策略。重男轻女不是无知，是环境塑造。

只是时代变了。如今农村也有了养老保险，女孩子照样能撑起一个家，养老不再是非儿子不可的事。再回头看高海贵两口子的挣扎，年轻一代可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愚昧。

但设身处地想想，如果你是他，站在那个时间节点上，11个闺女，一屁股债，47岁的老婆，还有一份可能改变一切的B超单，你会怎么选？

谁敢说自己能比他做得更好？

那个冬天的山西吕梁，高海贵和李玉珍的问题，最终有答案了吗？

说实话，没人知道。

但那个冬天的冷，他们两口子记得，11个丫头记得，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或许也会记得。

这个故事不是要给谁定性，也不是要批判什么。它只是那一代人，那个政策，那个观念的交织下，一个普通农村家庭被命运推着往前走的样子。

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这话用在这儿，贴切得让人心疼。

信息来源：人民网 2018-07-1316：07 姐姐们集资为弟娶妻，反讽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