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不痛吗?”重庆,一女大学生做家教,补课费4000多,不料,孩子考上好初中后,家长却以“手头紧”赖账,可1年多过去了,对方手机号成了空号,女孩只能求助媒体。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听到这句冰冷的提示音,小雅握着手机,站在学校走廊里,浑身发冷。
这笔四千一百元的家教费,她已经追讨了整整一年。
就在刚才,那位曾经笑容满面的家长,彻底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时间倒回两年前。
为了攒生活费,小雅在学姐介绍下,接下了一份家教工作。
学生是个即将小升初的女孩,家长王女士在电话里语气诚恳,说孩子数学是短板,急需帮助。
双方谈好每小时一百元,总共四十一课时。
没有合同,只有口头承诺:等孩子考完试,费用一次结清。
小雅很珍惜这个机会。
她家境普通,这笔钱意味着下个学期不必再向家里开口。
每次上课,她都提前半小时到,根据女孩的错题本精心备课。
她自掏腰包买了复习资料和文具,看到女孩有进步,心里比自己考了高分还高兴。
周末的约会邀请都被她推掉,雷打不动地穿越大半个城市去上课。
女孩家长起初十分热情,常端来水果,说“老师辛苦了”。
两个月后,女孩如愿考入一所重点初中。
发榜那天,女孩家长在电话里喜极而泣,连连道谢。
小雅也松了口气,想着自己的辛苦总算有了美好结局。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地提起报酬时,电话那头的热情瞬间降温。
女孩家长叹了口气,说家里最近特别困难,丈夫生意出了点问题,工资也拖延了,恳请小雅宽限几天。
小雅心一软,答应了。
这一等,便是漫长的拖延。
起初发信息询问,女孩家长还会回复“下周一定”。
后来变成“月底发了奖金就转”。
再后来,信息石沉大海,电话时常无人接听。
小雅的生活开始捉襟见肘,她本打算用这笔钱支付考证的报名费,计划全落了空。
身边朋友劝她直接上门。
小雅纠结许久,终于按记忆中的地址找去。
开门的却是陌生租客,说上一任租客几个月前就搬走了。
邻居提起这家人直摇头,说常有人上门讨债,欠了水果摊主好几百,连装空调师傅的工钱都没结。
直到那时,小雅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她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最后在朋友建议下联系了媒体。
报道发出后,竟有十几个人通过记者联系上她,有早点摊主、装修工人、甚至另一位钢琴老师。
他们都被同一位女孩家长以类似理由拖欠了数额不等的钱款。
一位供应商提供了关键信息:这位家长早已是法院公示的失信被执行人,也就是俗称的“老赖”。
一切终于串联起来。
所谓的“手头紧”,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她的目标,似乎就是那些善良、愿意相信口头承诺的劳动者。
小雅感到一阵后怕,又觉得无比荒唐。
她愤怒的早已不是那四千多块钱,而是自己倾注的心血与信任,在对方眼里竟如此廉价。
如今,她偶尔会想起那个认真记笔记的女孩,不知她是否知道母亲的行为。
小雅仍在等待一个说法,这不仅是为了追回报酬,更是为了给曾经的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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