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乔晓春被全网批评其崇洋媚外之后,彻底愤怒了!他专门录视频对此进行了反驳。从视频中明显可以看出,他说话的时候因为生气,脸都给气红了!
这年头,学者最怕的不是提问太难,而是视频被剪得太短。原本一句带着方法论意味的话,到了短视频里,常常只剩“火药味”,前情后果像被风刮跑了,只留下几个最扎耳朵的字,在评论区滚成一团。
乔晓春这次卷进的,恰恰就是这么一场“切片风波”:有人忙着贴标签,有人忙着扣帽子,学术讨论还没坐稳,情绪已经先冲上桌面。近期社交平台流传的视频和聚合页面显示,围绕他过往言论的争议持续发酵,他本人也确实出面作了回应。
可若把镜头稍微拉远一点,就会发现这位教授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网红人物”。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公开资料显示,乔晓春2005年进入北大工作,长期从事人口分析技术、社会科学定量分析方法、抽样调查和人口普查方法、老龄问题、人口与社会政策、人口健康与健康寿命等研究,曾任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和《人口研究》杂志主编。换句话说,这不是一个靠嘴皮子抢流量的人,而是一位在人口学和社会科学方法领域耕耘多年的学者。
争议真正刺痛公众的,是那些被反复转发的说法。社交平台传播内容里,最容易点燃情绪的,是他拿中美学生作比较、谈中国社会科学规范性不足之类的表达。话一旦说得太猛,就容易像辣椒面撒进热油锅,噼里啪啦,谁都先皱眉。
可问题在于,公众不喜欢刺耳表达,不等于这番话就必然等于“崇洋媚外”;同样,学者自称“出发点是为了中国更好”,也不等于表达方式就没有责任。这个分寸,恰恰是整场争议最该讲明白的地方。相关回应视频中,乔晓春强调自己“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在中国做学术研究”,并称比较中美学生说的是观念问题,不是要否定中国。
若只看这些火气冲冲的片段,确实容易把人看成一个“嫌这嫌那”的挑刺者;但若翻回他的长期公开主张,味道又不一样了。中新网和《中华读书报》都提到,乔晓春多年来持续讨论一个老问题:中国社会科学研究离真正的科学规范还有多远。
他批评的重点,并不是“中国不行”,而是一些社科研究长期存在“凭感觉下结论”“没有数据也敢拍板”“把假设当结论”的毛病,主张研究要更多依靠证据、数据和规范方法。说得直白点,他盯着的不是国别崇拜,而是方法焦虑。
这件事有意思就有意思在这里。一个人若真是一门心思“捧洋踩中”,大可以天天端着姿态讲漂亮话,没必要十几年都扑在抽样调查、定量分析、研究设计这些既枯燥又费神的硬活上。
北大新闻早在2008年、2010年就报道过他主持社会科学研究方法暑期课程班;到了2025年,重庆大学还邀请他主讲“实证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培训班;2026年3月,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又邀请他以“如何做规范和科学的社会科学研究”为题开讲。能看出来,这些年他在做的一直是同一件事:把中国社科研究的“方法地基”夯实。
再往近处看,乔晓春并非只会抽象地谈方法。他近年的公开研究与发言,仍然紧贴中国人口发展现实。北大人口研究所有关中心动态显示,他承担过国家社科重大基金项目“健康预期寿命与人口群体健康水平测量”;新华社2024年关于长寿“新常态”的报道中,也引用了他关于“健康寿命比寿命本身更重要”的判断。能看出,他关注的不是纸上谈兵,而是老龄化、健康寿命、人口结构这些与中国社会治理息息相关的现实问题。这样一位学者当然可以被批评,却不该被一句口号式定性轻轻抹平。
当然,公众的不满也不是凭空来的。学者说话和课堂授课不一样,面对大众传播,尤其是在舆论高度敏感的环境里,表达稍有失准,就容易让人听成“别人家的孩子永远更香”。这锅不能全甩给网友。拿“中国博士生”和“美国小孩”作比较,本来就很刺激神经;再加上片段化传播,结果自然容易变成“本想谈方法,最后像在比高低”。所以,乔晓春的委屈可以理解,公众的逆反也不难理解,双方都不算完全冤。
面对乔晓春这场风波,最稳当的态度还是四个字:就事论事。该批评的表达,要批评;该尊重的专业积累,也要尊重。中国今天要建设的,不是“谁都不许说重话”的温室,也不是“谁都能乱扣帽子”的广场,而是一个能让真问题被看见、被讨论、被修正的成熟公共空间。一个越来越自信的中国,听得进逆耳话,也分得清善意提醒和刻意抹黑;容得下严肃争论,也不会把做研究的人轻易推成“标签人”。这才是更从容、更有力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