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扯掉了!”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直言:中国的数学水平比 美国 落后了80多年,甚至和美国上世纪40年代差不多。让人意外的是,这位数学家回国后,竟然已经在中国待了四十年。
今年4月,丘成桐干了两件大事,特别引人注目。4月13号,香港中文大学(深圳)的“丘成桐数学与人工智能英才班”正式揭牌,第一批学生9月份就入学,走的是本博贯通、深港两校一起培养的路子。
4月14号,他又在香港公开推动,要申办203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这两件事放一起看就很清楚:中国现在搞数学,不只是为了发几篇论文,而是要筑牢下一代基础科学的整个架子。
很多人盯着“落后80多年”这话不放,觉得特别刺耳,甚至觉得丢面子。但真正该着急的不是这话难听,而是,怎么就是出不了顶级的原创数学家?这个核心问题不解决,表面再热闹,基础科学也扎不牢。
丘成桐说的这话,可不是随口乱讲。美国数学在二战前后能快速起来,核心就是靠吸纳了一批欧洲流亡的数学家,搭起了完善的学术体系,还长期专心培养本土人才。
再看我们中国数学,差距就出在这些关键地方。
中国数学,最明显的问题就是有数量没质量。国内高校数学专业招的学生多、给的科研经费也排在世界前面,但真正拿得出手的顶级原创成果没几个,菲尔兹奖这种国际最高荣誉,至今还没一个中国本土学者拿到过。
顶尖研究得沉下心长期干,可国内有些学者,被考核压力压着,根本没法专心搞基础研究,好多时间都耗在没用的琐事上。
学术生态也有短板,特别影响发展。美国数学界几乎没什么派系争斗,评价一个人全看成果质量,年轻人有本事就能冒头。
可中国数学界,以前就有派系多、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有些评价不看学术能力,反倒看人情,直接耽误了年轻人成长。丘成桐这些年一直呼吁整治学术不端,就是想把这个环境给净化好。
人才流失也是个绕不开的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数学的顶尖人才,大多都跑到欧美去工作了。
这几年虽然有不少人回国,但本土自己培养的顶尖人才还是特别少,能在国际数学界说话有分量的,更是没几个。美国数学经过几十年积累,已经有了稳定的顶尖学者团队,中国还没达到这个程度。
基础研究的积累差距也不能忽视。美国早在20世纪40年代,就已经建立起完整的数学理论体系,拓扑学、代数学这些核心领域,都有成熟的研究团队。
中国数学近代才起步,就算有华罗庚、陈省身这些大师撑着,整体积累还是太薄弱,不少核心领域还在跟着别人追,很难搞出原创性的理论突破。
不过大家也不用太焦虑,丘成桐40多年的坚守,早就为中国数学铺好了追赶的路。
1979年第一次回国后,他先后在国内和香港建了10多个数学研究和教育机构,还发起学术交流、数学竞赛,一门心思培养后备人才。
2022年全职回国后,更是留在清华,专门盯着本土顶尖数学人才的培养。
这次挂牌的英才班,就是解决人才困境的关键一步。这个班计划招50人左右,覆盖初三到高三的学生,通过单主修、双主修和本博贯通的模式,让学生在深圳和香港两校来回学习,共享优质资源,为数学和人工智能交叉领域储备核心人才。
申办203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更是中国数学走向世界的重要一步。这是国际数学界规格最高的盛会,能吸引全球顶尖学者来交流合作,香港靠着国际自由港的优势,再联合大湾区的资源,能给学者们提供最好的参会环境,帮中国学者在国际舞台上站稳脚跟。
基础科学的突破从来都不是一下子就能成的,美国能成为数学世界中心,也花了上百年时间。中国数学现在的差距,只是发展过程中的阶段性问题,不是最终的结果,搞数学本来就需要耐心和长期坚持。
我们既要正视差距,更要看到希望。丘成桐说的实话,不是唱衰中国数学,而是给我们提个醒。他40多年的行动已经证明,中国数学有能力实现突破。
现在我们资金、平台、人才基础都有了,只要把学术生态完善好、坚持长期深耕、聚焦核心领域,肯定能慢慢缩小差距,培养出更多顶级原创数学家。
从深圳的英才班到香港的申办倡议,中国数学的追赶之路已经很清晰了。
“没赶上美国上世纪40年代水平”这话,不是终点,而是我们追赶的起点。只要方向对、不停步,中国数学早晚能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