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亲情在血脉中流淌。我刚住进山西省人民和平医院时,二妹就打电话说要来看我,我不让她来,说交通不便,毕竟她住在东山大东关。
结果,今天她让儿媳妇开车到了山西省人民和平医院,才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我,那时我已经在家了。儿媳妇又开车把她送到我家,说一点要去晋阳湖上班,在那儿的食堂吃饭。
我和大妹都是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的,上学时才被接出来,所以我俩很亲近,从小一起吃苦受累干家务活。父母亲下放到农村后,我俩留在了太原。
父母亲回太原后,母亲把十五岁、初中没毕业的大妹送去铁建参加工作。大妹吃了很多苦,我把她讲述的铁建生活写入了文章《成长的脚步》。
今天她来看我,给我买了牛奶、乳蛋、面包、水果、酸奶,都是我爱吃的东西,还和我唠了唠家长里短。
母亲的偏心伤害了她。她在铁建聚餐时,才知道当年矿业学院照顾子弟,插过队、去过铁建的可以调回本单位一个名额。
但母亲偏向她亲自带的孩子,把小妹的名字报了上去。小妹不符合这两项条件,最终没调成,我妹退休于大东关砖厂。
我曾经想起母亲对我说过大妹的一句话,说大妹:“搬砖的找了个撂瓦的。”那是特殊的年代,是自由恋爱的患难见的真情。可见母亲也喜欢文化水平高的人。
今天她又提起这件事,让我不禁想起我有一次回家,母亲训我,说我在翻的闲话、不给老二调工作,我也不敢顶嘴。
父母年老后,没想到最孝顺的是我俩。他们一病住院,我们就坚持轮班伺候,如今我们也力不从心了。
大妹有高血压,去年春节劳累过度引发脑梗,在铁路医院输了两星期液,还没有留下后遗症,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们一起吃了老伴包的素饺子,喝了我的稀饭、吃了点菜,在桌前聊天。老伴不让提过去的事,说父母养大我们不容易,我们只有尽孝,不应讲条件。
如今,九十多岁的父亲准备给每个孩子十万元。刚给我转了十万元银行存款,上星期又给大妹转了十万元。
我苦笑着对大妹说:“我留不住钱,刚转过来我就病倒住院,花了三万多,医保报销后,女儿说花了一万多。”我也七十五岁了,身体每况愈下,也难再伺候别人。
只有过年过节时,叫上孩子一起去看看父母。大家怎么看待这些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