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军事专家推算,美俄一旦开战,全球可能死亡50亿人,但如果战争发生在中美之间,情况又会如何?我国防护专家钱七虎院士的回答很干脆,中国有多种防御手段,我们不怕。
很多人一谈核风险,就本能去数弹头、算当量、比谁更狠,可冷战后最吓人的几次逼近边缘,未必都出在“谁火力更大”,而是出在“谁先把对方动作听成了开战信号”。这次我重构的起点,就放在这条误判链上。
1983年11月初的“Able Archer 83”与今天很像,北约做的是演习,苏联那边却一度往真打方向理解,核弹头装载、警戒上提,局面差点滑出控制;差别在于,那次惊险过后,美苏后来还会去修补沟通和限核框架,今天却是条约先失效、配套先加码,危险比当年更散、更长、更黏。
2月5日《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到期,联合国秘书长直接把它叫作国际和平与安全的“严重时刻”,因为这是半个多世纪以来,美俄第一次处在没有任何具法律约束力上限的状态里。很多人把这当成一条外交新闻,我不这么看,这更像是旧安全闸门被拆掉了。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国并不是在“闸门拆了以后先刹车”,它是2月23日在日内瓦推动把中国拉进新的多边军控框架,3月17日又把“金穹”导弹防御目标架构加到1850亿美元,重点砸向天基跟踪、数据网络和高超音速目标持续监视。它一手谈规则,一手改赛道,这不是普通控险,而是在争定义权。
欧洲方向也不是初稿那种“法国扩核、别人观望”的老路子了。3月2日法国宣布扩大核武库,还可能让欧洲伙伴承接核威慑任务中的相关配合;法德同天设立核威慑指导小组,德国准备参加法国核演习和战略设施参访。欧洲已经在给自己预备第二把伞,这个动作不能轻看。
到了4月20日,这条线又往前拱了一步。捷克公开表示愿意讨论参与法国核威慑倡议;法国和波兰当天敲定军用通信卫星合作,马克龙和图斯克还点名谈核威慑、导弹防御、远程能力、预警系统和太空合作。核威慑正在从一句政治承诺,变成一整套工业链、信息链和太空链。
芬兰的动作也很有代表性。3月5日,芬兰政府提出取消长期禁令,为战时可能部署核武器留口子;3月13日,芬兰总统又补了一句,平时不打算部署,但这本身就是“威慑”。再加上北约3月26日报告说欧洲盟友和加拿大2025年实际军费同比增加20%,你就会看得很清楚,核议题正在从禁忌词变成政策工具。
亚太这边更不能用老眼光看。3月31日,日本首批1000公里级改进型12式导弹进入实战部署,已经不是过去那种纯粹守门口的架势;4月20日开始的美菲“肩并肩”军演,17000多名兵力参加,日本还第一次参加实弹科目,相关训练点甚至拉到距台湾地区约155公里的伊特巴亚特岛。压力正在落到地图和射程上,这不是口号。
别忘了东亚还不只这一条线。4月15日,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说,朝鲜核武生产能力出现“非常严重”的增强,永边等设施活动上升,还可能新增铀浓缩设施。换句话说,今后的东亚核环境不只是中美两强对视,而是多个核节点彼此牵动,任何一条边出事,都可能把别的边一起拉响。
第三方和市场的反应,也比政客讲话更诚实。4月20日路透写得很明白,MSCI欧洲航天与防务指数3月跌了9.2%,创五年来最大单月跌幅,说明资本开始重新估价“高价老平台是不是还值那么多钱”;但同一时间,欧洲防务ETF年内净流入仍有13.2亿美元,表明市场并不怀疑军备化会继续,只是在挑更适合未来战争的工具。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的立场不能用西方那套“把大家都拖进一张谈判桌”来理解。2月5日中方明确表示,对条约到期感到遗憾,坚持自卫防御核战略和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参加现阶段美俄双边裁军谈判;而公开估算里,美国大约3700枚核弹头、俄罗斯约5460枚,中国约600枚,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中国不进这个局,是清醒,不是退让。
钱七虎院士这层分量,也不能只理解成一句提气话。科技部资料写得很清楚,他从20世纪60年代末起就持续做核空爆防护,从90年代起转向抗钻地弹防护,进入21世纪后又推动深地下防护工程方向;新华社资料还提到,他制定我国首部城市人防工程防护标准,推动地铁建设兼顾人防要求。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嘴上硬,而是让对手算不出廉价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