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其实早就打算好了,只要自己在中日冲突中获胜了,那么得到的就是金山银山,但是日本一旦失败了,日本只需要鞠躬道歉。
平时看新闻,大家老觉得有些岛国政客的操作挺迷的,隔三差五跑去拜个鬼,哪怕全亚洲都在严厉指责,他们依然我行我素。
这事咱们得往深了刨,不能光停留在情绪宣泄的层面,这个国家几百年来,骨子里就信奉一套极度务实且冷血的“赌场生存学”。
咱们把时间线往前倒一倒,看看近代那场把咱们坑得极惨的甲午海战,那个年代的清朝再怎么拉胯,体量摆在那里,算是个庞然大物。
这个岛国当时其实穷得叮当响,跑去主动挑衅,完全就是押上了整个国家的国运在赌。
这帮人赌大清外强中干,赌自己能一把梭哈赢个大的,结局大家都清楚,清朝败了,签了《马关条约》。
那笔天价赔款加上割让的土地,直接给这个国家的近代工业化续上了最关键的一口血,让他们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
赢了之后的通吃,让他们尝到了史无前例的甜头,设想一下要是当年他们没打过大清会怎么样?
大概率就是派几个高官过来,痛哭流涕地磕头认错,喊几句“我们再也不敢了”,顶多赔点小钱,就想借此蒙混过关。
到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这帮人觉得同样的套路还能接着玩,九一八事变,再到全面侵华,这就是把整个国家的命运再次推上了赌桌,妄想直接把咱们这里变成他们的资源库和提款机。
在那几年里,这帮人抢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矿产粮食,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只要能赢,什么毫无底线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可这回赌局彻底搞砸了,一九四五年宣告无条件投降,这时候大家注意看他们的身段,立马无缝切换到了装可怜模式。
那份天皇诏书里连个真心实意的认错字眼都藏着掖着,只说是“终战”。
随后的日子里,也就是在各种国际场合走个流程,鞠个九十度的躬,嘴上喊着抱歉,好像只要腰弯得够低,那些惨绝人寰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
最绝的是他们在战后怎么处理那些被他们祸害过的东南亚国家的。
给菲律宾、缅甸这些地方拿钱平事,死活不肯用“战争赔偿”这几个字,非得包装成“经济合作”或者“无偿援助”。
这几个字一换,味道全变了,这就好比一个强盗抢了你的家,被警察抓了丢给你几块钱,还要摆出一副大善人施舍你的嘴脸,他们内心压根就没觉得自己错了,只是觉得这把牌打输了而已。
这种极度精算的投机心理一直延续到现在,一点没变,看看二零二四年战败纪念日,当时的首相岸田文雄找人代交了靖国神社的祭祀费。
到了二零二五年四月,石破茂又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供奉祭品。
这帮人面对咱们和韩国的强烈抗议,轻飘飘来一句“这是个人信仰自由”,直接敷衍了事,这套甩锅避责的把戏,玩得简直炉火纯青。
客观去分析这种心理的成因,跟他们那个极其别扭的地理环境脱不开干系。
一个孤悬海外、资源极度贫乏的岛国,自身缺乏足够的战略纵深和物质基础来支撑一个大国梦。
他们要想实现阶层跨越,老老实实种田搞建设太慢了,去抢、去投机成了他们潜意识里的首选。
如今这个国家的状况挺让人唏嘘的,咱们常常看宏观数据,他们的经济已经停滞了二三十年,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失去的三十年”。
现在他们的GDP已经被德国反超,跌落到了世界第四,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也是精打细算,老龄化极其严重,年轻人普遍有一种“低欲望”的躺平心态。
拿他们那一亿两千多万的人口体量来看,本来是个极大的优势,能形成庞大的内需市场。
可眼下老龄化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庞大的人口反倒成了沉重的养老负担。
他们的人均GDP在这几年日元贬值的冲击下,甚至快跌破三万美元大关了,差不多要退回到三十年前的水平,巨大的经济落差和失落感,让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深深的焦虑。
在这种内部压力巨大的环境下,上层政客为了转移国内的矛盾,就很喜欢在外部搞事情。
这套“内病外治”的手法屡试不爽。国内经济一潭死水,政客们就跑去抱紧美国的大腿,在东亚局势上煽风点火。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国际局势又是一个可以下注的大赌局,中美博弈的大背景下,他们时不时跳出来在台海、南海问题上刷存在感。这就叫低成本试探。
赢了,能跟着分一杯羹,巩固自己在东亚的话语权,甚至借机突破和平宪法的限制,重新武装自己。
要是哪天真惹出大麻烦了,他们潜意识里依然觉得,大不了就是内阁总辞职,首相出来来个一百二十度的大鞠躬,哭着说是被逼无奈。
不过时代早就变了,上世纪他们能靠着这种野蛮的掠夺发家,起因在于那时候的亚洲整体处于衰落和分裂的状态。
咱们国家的稳步发展、综合国力的不断跃升,才是让外部势力不敢轻举妄动的根本依托。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需要的是和平发展与互利共赢,绝容不下那种只想空手套白狼的恶劣赌徒行径。
只要咱们稳扎稳打,持续繁荣壮大,那些跳梁小丑的投机算盘,终将沦为历史车轮下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