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和这咸菜见面了,年后堂哥从外地赶来,特地赶来送娘一瓮头咸菜,真是礼轻情意重呀!
去年年初二伯去世,堂哥就和娘说,这娘就由你多照顾,我心里有数!一年中娘没少去,小堂哥有时去买菜,有时去城里,娘跑了一趟又一趟,二伯走了,办丧事接的我家水电,3天给了500元,二伯母孤身一人,完全适应不了二伯父的离去,精神奔溃,到年前也就离去了,这次水电费给了300元,要说水电费这点完全够了,但这堂哥可是老板呀!他从事建筑行业多年,身价千万,在城里有几套房,这肚量也是醉了。
娘嫌弃咸菜是腌制品,对身体不好,一直不开,到时真不能吃了,在我一再要求下,娘终于掀开泥土盖,终于见到了咸菜真容。
先是几张盐袋子,靠边都有白色发霉的,我们挖掉了许多,尝一尝盐盐的,带一点鲜,忙喊邻居过来,让阿娟拿点,阿娟见不白亮,悻悻地走了。不过这是姐的最爱,我敢打赌,她回来一定会拿上一大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