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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唯淞,1995年出生,籍贯黑龙江伊春。2013年以伊春市理科状元考入哈尔滨工业

赵唯淞,1995年出生,籍贯黑龙江伊春。2013年以伊春市理科状元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系,2017年直博仪器科学与技术学科,2022年获工学博士学位,现任哈尔滨工业大学仪器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9岁获批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

一个95后,29岁就拿到了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这什么概念?按《中国科学基金》披露的数据,2012至2017年间,大部分科研人员在34到38岁之间才获批优青项目,年龄中位值大约36岁。赵唯淞直接把这数字往前推了七年。博士毕业才两年,就从助理教授破格升为研究员,成了哈工大当年最年轻的正高职教师。

可比起这些数字,我更想知道的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2013年,赵唯淞从黑龙江伊春考上哈工大物理系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专业,那时他也就十八九岁。读到大三那年,偶然听说了谭久彬院士团队“仪器报国”的故事,心里那根弦一下子被拨动了。2017年本科毕业,他放弃了别的路,直接选择直博,一头扎进仪器科学与技术专业,加入谭久彬院士牵头的仪器学科团队,师从刘俭教授和李浩宇教授。

进了实验室才知道,什么叫“站在巨人肩膀上”。谭久彬院士在超精密测量领域钻研了47年,解决过我国三十多个重大型号高端装备的精密测量难题,部分大型精密仪器的精度水平直接跻身国际前列。赵唯淞跟着这样的团队,上手就是活细胞超分辨显微成像、计算成像、深度学习这些最前沿的方向。

2021年11月,读博期间,他以排序第一身份在《自然生物技术》发了篇论文。那项成果首次从计算角度提出突破光学衍射极限的通用模型,实现了当时活细胞光学成像中最高的分辨率——60纳米,最快的速度——每秒564帧,最长的成像时间——超过一小时。在此之前,这三点从来没被同时突破过。分辨率高了,速度就慢;速度快了,成像时间就短。赵唯淞的团队硬是找到了三者之间的平衡点。

不到两年,2023年6月,他刚当上助理教授没多久,又以排序第一身份在《自然光子学》发了第二篇,还被选为封面文章。这回他把超分辨显微镜的最高通量视场成像范围直接提升到了毫米级。两篇顶刊,两次入选“中国光学领域十大社会影响力事件”,还拿了第十八届王大珩光学奖。

他的团队后来还在《自然方法学》上提出了一个叫SN2N的自启发去噪方法,把活细胞超分辨显微镜的光子效率提升了一到两个数量级。这技术能用在五维长时程活细胞超分辨成像上,为生物医学研究提供了新工具。谭久彬院士那句话说得好——“世界科技强国一定是仪器科学强国。”赵唯淞不光记住了,还接过来了,带着自己的学生继续往前推。

有人问他为什么留在哈工大,不到外面去。他回答得很实在:“只要真正做事就一定会有舞台。”这话听着简单,可做起来呢?放弃北上广的优厚待遇,留在一个相对偏远的地方,坐冷板凳,啃硬骨头,这不是一句口号能撑下来的。

赵唯淞的背后,是一整套制度在托举他。哈工大的“春雁英才计划”,让他博士毕业后无缝留校;灵活的晋升机制,让他不到两年就从助理教授升到研究员;“青年拔尖人才选聘计划”和“青年科学家工作室”,给了他足够的资源和空间。学校的逻辑很清楚——给年轻人舞台,他们就能唱戏。

从伊春的一个理科状元,到29岁的国家优青、博导、教授,赵唯淞走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里,他没换过地方,没换过方向,就在哈工大那个5000平方米的实验室里,一个难题一个难题地啃。有人说他是天才,可看看他的成果——两篇《自然》子刊封面论文,二十多项专利,三十多次国际学术会议特邀报告,兼任《npj-成像》杂志亚洲区唯一副主编——这些背后是无数个熬到天亮的夜晚,是几百次失败的实验,是科研这条路上最笨的功夫。

可话说回来,如果赵唯淞当年去了别的城市、别的学校,还能有今天的成就吗?不一定。他之所以能成,不光因为他够拼命,更因为哈工大愿意给一个年轻人足够的信任和空间。这种信任,比任何物质待遇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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